走出血泡,双手挖出了血,放眼望去,山谷中全是死尸,分不清哪一个是付静言。
她找啊找啊,终于看到付静言躺在一片碎石中,已经没了气息。
她抱住那具冰凉的尸身,失声痛苦,想用身体去捂热他的脸庞,再次亲吻她的小狐狸……
此时,夜幕低垂。
殷天泽的卧房中——
帷幔里,他拥着容昕,容昕昏睡中搂着他,一边亲吻,一边落泪,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白色的寝衣。
他剑眉紧紧蹙着,眸子阴沉,深不见底,时不时回应着女孩的亲吻。
他让太医在药里加了昏睡和迷幻的药剂。
他知道,等容昕醒过来的那一刻,他们会再次成为敌人,容昕会毫不求情杀了他,他也会杀了她。
容昕说得对,皇家贵胄,哪个不是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活着,朝不保夕,如履薄冰,一刻的心软,就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如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人,只有母妃,据他所知,东宫有那种可以让人说实话的迷香。
母妃死了,就再没有人可以妄议他的身世。
父皇、皇兄,母妃,都能下手……
心爱的女人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