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主人一样气恼,付静言的眼睛始终看着容昕消失的方面,他死死咬唇,也只得挥手撤军。
此时,殷天泽和萧玄已经回到京郊营地。
殷天泽从黑马上翻身下来,拍了拍黑马的头,蹲下身,一把将它腿上的箭拔了下来,对医官说:
“给它包扎,轻伤不下火线。”
医官跑过来连忙说:“九殿下,您的肩膀也受伤了。”
殷天泽毫不在意,反而傲慢一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拉着容昕进了营帐,对她说:
“你帮我包了一下就行了。”
直到这个时候,容昕还没缓过劲,一直在想付静言,刚刚一晃而过,她好多日没有见到他了,他已经康复了……
容昕咽了咽喉咙,心里像开了一朵花。
她心爱的小狐狸。
殷天泽看着她的表情,脸色一寸寸黑下来,他走到她身侧,一把将她箍在身前,低头看着她,切齿道:
“你在想那个哑巴?”
容昕眨眨眸子,看着他的肩膀说:“我帮你包扎伤口。”
殷天泽看着她的眼眸,低声说:
“你刚才护着我。”
容昕看了他一眼:“是啊,你帮我救殷墨寒,你有危险我自然会护着你,你杀了我的孩子,我也会报仇,一码归一码。”
殷天泽将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你恩仇分得这么开?那你的心可以分好几份吗?除了付静言,可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