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狗出了村,往后山去了,身影很快被暮色吞掉。
自那以后,大伯和父亲的身体依旧病殃殃的,没见好。奶奶却像被抽去了魂,一下子老了好多,常常拄着拐杖站在村口,望着后山的方向发呆。没两年,奶奶也走了,走的时候很安静,脸上却带着化不开的惆怅。
许多年后,长大的小新想起这事,仍分不清白狗到底有没有借寿。可他清楚,白狗走时,把奶奶的心也带走了。那只通人性的白狗,那轮照过白狗托月的月亮,还有奶奶在村口守望的身影,成了小新记忆里解不开的结,每次想起来,心口都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村里的老槐树还在,年轮又添了几圈,可关于白狗借寿的故事,却在代代相传中,愈发模糊又愈发清晰,成了村子里一段神秘又心酸的传说,让后人说起时,总要叹上一声,为那只通人性的白狗,为那个在岁月里挣扎的奶奶,也为时光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与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