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遇到过怪事。有时我会在阳台种些花草,路过的邻居看见,会笑着说:“你这阳台,跟周老师以前住的时候一样热闹。”我总会笑着点头,心里明白,真正能镇住“灵异”的,从来不是什么风水摆件,而是藏在人心底的善意——就像周老师曾经对邻居们的好,就像我愿意停下脚步,听一个被困在回忆里的母亲说话。
去年我因为工作调动搬走,临走前特意把阳台的月季移到了楼下的花坛里,给三楼的老奶奶留了袋我妈寄来的干货。老奶奶拉着我的手说:“小姑娘,你心善,到哪都会顺顺利利的。”我看着花坛里的月季,想起那个穿蓝衬衫的女人,突然觉得,所谓的“灵异”,不过是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牵挂,而善意,就是解开这些牵挂的钥匙。
现在偶尔路过那条老巷,我还会看见那棵老槐树下,有老人在聊天,孩子们在花坛边追蝴蝶,粉色的月季开得正好,风里飘着淡淡的花香。没有人再提起602室的怪事,只有阳光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暖得像一双手,轻轻托着那些关于爱与牵挂的回忆,慢慢融进岁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