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是乡下过来的,总想着跟你说说话。现在你奶奶给你做了新棉袄,他也放心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工人在修二楼楼梯底下的废弃煤道,里面清理出了一小块生锈的长命锁。王老太把长命锁埋在了楼外的老槐树下,从此之后,楼道里再也没有奇怪的脚步声和哭声,声控灯也全都修好了。
后来我才知道,王老太的老伴当年是这楼的门卫,当年那小孩丢了之后,他一首觉得是自己没看好门,心里过意不去,首到走之前还在念叨要给小孩烧件棉袄。王老太守着这楼,就是想等着有一天,能了了老伴的心愿。
如今那栋筒子楼早就拆了,盖成了新的小区,可我总记得那件红棉袄,还有那个没有眼睛的小孩。有时路过老地方,我仿佛还能看见王老太坐在楼道口晒太阳,手里攥着那块木头疙瘩,而楼梯拐角处,再也没有黑乎乎的影子,只有风穿过新楼的窗户,带着暖暖的阳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