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棵枯松上,车座上放着一张黄纸,上面用红墨水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跟我之前在坟头看见的一模一样。
现在我再也不敢住城郊的老房子,也不敢在秋天的傍晚出门。每次听见有人数数,数到七就停,我都会想起那座坟,想起那个抱着襁褓的女人,还有她坟头的野草,在风里晃啊晃,像在招手,又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