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得知消息的许家伟和许久久都感到极为意外。他们没想到,戴浩的安抚手段如此直接且有效。
这等同于承认了戴幽恒的嫡系地位,并给了他一个看似公平竞争的机会。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戴浩在巨大压力下的妥协。皇室力保戴幽恒,让他无法用强;
家族内斗不止则伤及根本;加之祸端确由朱曼而起,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平息戴幽恒的怒火,换取后方的暂时安稳。
虽然现在魂力等级上是戴钥衡暂时领先,但戴幽恒惊人的修炼速度,也让这场竞争充满了悬念。
卧病在床的朱曼得知此事,再度急血攻心,昏死过去。朱姝守在一旁,一面为她疗伤,一面暗自咬牙。如今形势比人强,她们只能暂时隐忍,先稳住戴幽恒,再图后计。
发布声明的当日,戴浩便雷厉风行地动身返回明斗山脉。与他同行的,还有戴钥衡和朱露。
带走戴钥衡,既是为了保护他,避免戴幽恒违反承诺对他出手,也是为了带在身边亲自培养,确保他在竞争中不落下风。
而带走朱露,则是朱姝的意思。戴朱两家的联姻传统不能因戴华斌之死而中断。既然戴华斌已死,朱露就必须转而跟随戴钥衡,无论她是否愿意。
朱露最终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她将所有的悲伤与怨恨深埋心底,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意,她要帮助戴钥衡变得更强,她要借戴钥衡之手,向那个她认定杀害了戴华斌的凶手,复仇!
星罗城的风波,因戴浩的离去和这份声明而暂时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戴家内部的裂痕已深,未来的公爵之争,必将更加腥风血雨。而戴幽恒已在这场博弈中,成功为自己夺取了至关重要的筹码与正统名分。
戴浩离去的这几日,戴幽恒履行了他的承诺,并未再主动寻衅朱家,每日不是前往公主府陪伴许久久处理政务、修炼,便是回到酒店静修,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但他心知肚明,暂时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朱曼虽病重难起,但她的姐姐,那位朱家族长朱姝却绝非易与之辈。她岂会眼睁睁看着一个与朱家毫无血缘、甚至结下死仇的外人,一步步窃取本该由她们朱家嫡系血脉掌控的公爵府和西方集团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朱家后续明里暗里的叼难与算计都绝不会少。
然而,戴幽恒此刻已无暇与她们进行这种无休止的内耗。
他想要的初步名分与地位已然到手,下一步,便是积蓄绝对的力量。在他眼中,无论是盘根错节的朱家,还是看似庞然大物的戴家,乃至高高在上的星罗皇室,若将来阻碍他的路,皆可一力破之,连根拔起。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足够强大的实力。
是夜,酒店房间内,烛火摇电。
“凌崖,娜娜。”戴幽恒的声音平静地在室内响起。
两道身影如同响应召唤般,自阴影中无声浮现,单膝跪地,姿态躬敬无比,“少主,有何吩咐?”
戴幽恒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道,“凌崖,从明日起,你转暗为明,无需再隐匿行迹,而娜娜则继续隐于暗处。”
凌崖微微一怔,抬头问道,“转暗为明?少主的意思是,让属下出现在明处,贴身保护您?”
他随即提出顾虑,“只是属下若突然出现,难免引人疑窦,需要一个合理的缘由。”
戴幽恒早已思虑周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原由可以是魂导器。我手中这柄八级霸虎炼魂刀,在星罗帝国已属罕见的重宝。毕竟这里是星罗不是日月,这个国家目前并无九级魂导器,八级就是最为顶尖的存在,你身为魂导师,痴迷于此等高阶魂导器,欲求一观其内核法阵,合情合理。”
他详细布置道,“我会寻个时机,与久久公主一同外出。你便在那时,恰巧出现在我们面前。反正久久早已认得你,且这一年多来,皇室也一直在暗中寻你踪迹。你便直接向我提出阅览霸虎炼魂刀的请求。届时,我会以提出一些交换条件,再将刀借予你研究。有你这位冰空斗罗明面上坐镇我身旁,朱家那些人,便再不敢轻易有什么小动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更深层的算计,“此外,若我所料不差,久久见到你,又知你意在提升魂导师等级,必会顺势邀请你添加星罗帝国魂导师团。星罗这几年在魂导器上投入巨大,亦有高阶魂导师坐镇。你便答应下来。你虽拥有不少技术资料,但闭门造车终有极限。若有帝国资源扶持与高阶魂导师相互印证,你的进步速度方能更快。”
凌崖眼中露出钦佩之色,少主思虑之周详。他沉声应道:“是!属下明白,定依计行事!”
“这段时日,辛苦你了。”戴幽恒语气稍缓,翻手间,一个散发着极寒气息的玉盒以及一枚丹药出现在手中,“今夜,你便服下这枚雪魄凝冰丹,进入极致之冰状态,然后将这块七万年的冰碧蝎左臂骨吸收了吧。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他将玉盒推向凌崖,语气郑重,“这块魂骨的品质,威力堪比十万年魂骨。吸收之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