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珅满意地站了起来。
“这就对了。”
“人啊,就怕比较。”
“你一个人来投降,那叫背叛。一群人来投降,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赵勉这种人,你把他当上宾,他反而会拿捏姿态跟你讨价还价。”
“你让他排队。”
和珅走到窗边看着偏厅的方向。
“你让他看看有多少人排在他前面。”
“他就会怕。”
“他会怕自己手里的筹码被前面的人先卖掉了。”
“等他进来的时候,他会比最忠诚的狗还要狂热。”
“他甚至会把詹徽的祖坟在哪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管家连忙拍起了马屁:“大人高见。”
与此同时,另一边。
吏部尚书詹徽的府邸,密室。
烛火跳动。
屋子里坐了七八个人。
吏部尚书詹徽。
翰林学士方孝孺。
原东宫讲官齐泰。
原东宫讲官黄子澄。
以及几名都察院和六部的内核御史、侍郎。
他们是文官集团最后的“硬骨头”。
密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黄子澄端着茶杯,手在抖,茶水洒在袍服上。他没有察觉。
齐泰在狭小的密室中来回踱步,脚步声很重,也很乱。
“不能再等了。”
齐泰猛地停下,一拳砸在桌上。
“今天在朝堂上你们都看到了!”
他指着在座的人。
“和珅!魏忠贤!”
“一个管钱,一个管命!”
“这是屠刀!这是刽子手!他朱允熥把屠刀架在了我们所有人的脖子上!”
“赵勉那个软骨头,刚才已经钻进了和珅的府邸!他去排队了!你们知道吗!”
这个消息让在座的几人脸色又白了几分。
“还有工部的,礼部的”齐泰的声音嘶哑,“再过三天,不,两天!我们的人就会被他分化、瓦解、收买得一干二净!”
“到时候我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黄子澄放下了茶杯,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唯一的生路。”
他的声音颤斗,但很坚定。
“就是迎回陛下!迎回皇太孙殿下!”
他看向詹徽。
“詹大人!您必须拿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