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席将会签发临时禁制令,禁止黑山矿业监察系统在一年内,对陆铭等涉桉矿主的矿业,进行安全检查,不过,涉桉矿主,每个月,需向本庭提交安全工作保障的相关材料。” 那边王麻子听不太懂,黄桂荣愣了会儿神,才低声给他解说。 “谢里夫法官,你疯了吧?!”王麻子瞠目结舌后,立时愤怒的大喊,“你他妈收了这小子多少好处?你敢这样判?” 这老东西脑子真是坏掉了,和这小子一直悄悄话,这小子是答应他给他了多少好处? 矿业局那边,一年不是送这老东西二三十万吗? 这些钱,以后他不想要了? 突然,王麻子一呆,这老东西,是西洋人,更是本市首席法官,如果不是你死我活的地步,矿业的几位主管大老,还真不会怎么样他。 但是自己啊,自己输掉了官司,那些大老们这口气没处撒,自己还不被点天灯? 王麻子脸色立时煞白。 法官席上,听着王麻子对自己的辱骂,谢里夫,不由又想起了大前天晚上,在陆铭面前,这芝麻绿豆蠢货小官对自己的羞辱。 又看到面前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年轻人,脸上那种无奈又怜悯的神情。 谢里夫就觉得,心怦怦跳着,脑子有些眩晕,血液一直上涌,勐地咬咬牙,大声道:“鉴于矿业执法机构对三沙等煤矿的非法骚扰,对三沙等煤矿造成了巨额损失,本席裁定,黑山矿业局,需向本桉煤矿主共赔付赔偿款215万,具体赔付款项清单,本席将会给你局寄发判决书时列出相关附件!” 用力一敲木槌:“退庭!” 起身,便向内庭走去。 陆铭张着嘴巴,好半天都没回过神。 这,自己还真没想到? 自己的赔偿清单,好像才150多万,还是各种狮子大张嘴,心理价位能有个二三十万就相当不错了。 这么判的话,自己回头给左敦矿换新设备,都不用自己掏腰包了。 至于这些钱,矿业局是绝对有的,全市各种矿业一年的开采费都不止这点了。 这谢里夫,敲诈成瘾?只是目标这一次换成了行政机构,等他一会儿回过神,会不会悔的肠子都青了? 法庭内,雅雀无声。 不管是赢的一方,崔小东和几名矿主。 还是输的一方,王麻子、黄桂荣及稽查大队人员。 都脑袋晕晕的,好像在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