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力进发,如雷似电,胆敢对他出手的士兵,都被他掌力打得飞起,纷纷跌落山涯摔死。
短短半分钟,死在他手里的就有十几人,他却毫发无损。
士兵们惊慌失措,不敢再冲。
“哈哈哈!”一声大笑响起,来自赶来的江湖人士,“杜统领不愧是江淮军领袖,实力非凡,王薄的这些杂碎在山上仗势欺人,我等游兵散勇敌不过他们人多,还真让他们抖起来了,自以为泰山无敌?
“荒古禁地关联战神殿,此乃武林盛会,他们凭什么插手!?”
这是一个昂藏大汉,奔走之间发出风雷之声,声音更是响亮,震得山涯上的树木枝头都哗哗作响。
登顶之路崎狭窄,这条路连三人同行都难,这也是杜伏威能从容应对的原因。
多数士兵上不去,便调转刀锋,直面这些赶来的江湖人士。
“尔等何人,赶快散去!”
“滚开!”
昂藏大汉低喝一声,袖口之中翻出一对铁瓜锤,锤身碗口大小,锤柄也不过半尺,却是实心打造,分量不低于二十斤,一锤挥出,他的袖口之下,竟然还发出来铁链的声响。
他双手挥锤,这重兵器在他手里却不显半点沉重迹象,就象是拿着两根木棍,但每次交手,不是震断枪头,就是打断刀锋,这些所谓的精兵,竟非一合之敌。
士兵中有高手出剑,试图阻拦,一抖便是数十道光影,罩向汉子周身。
“是快风剑冯云江,想不到他竟在这里,还混迹于士兵当中。”
汉子身后的江湖人士中有眼力过人者,立刻认出出剑之人的身份。
“这是有名的高手,常在山东行动,传闻与王薄交好。”
“这位兄弟是助我们登顶之人,不可让他遇险,快快支持!”
汉子双锤脱手,这一对手锤之后,果然拴着铁链,一经甩出,便是一对流星锤。
他双臂抖动,铁链之中,竟发出钟鼓之音,甩出的流星锤在真气作用之下,在外人眼中,仿佛失去物理规律一般,竟在空中游曳,变幻轨迹,如两条蟒蛇,一左一右,轰入剑影之内。
“啊!”
冯云江未曾见过这般锤法,他擅长快剑杀人,勇力自然不济,抵挡不住这甩起来的锤力,剑锋勉强挑开一只锤,就被第二只打在胸膛,发出了一声惨叫,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已然重伤。
汉子双臂一拉,流星锤收回,铁链也收入袖子。
他傲视士兵:“还不滚开!”
他身后江湖人士跟了上来,能跟上步伐的都非庸人,一共六个,都是泰山附近有名的高手。
而在后面,还有更多江湖人士奔来。
上有杜伏威拦住,下有更多江湖人士赶来,士兵们气愤又不甘,却也终于意识到了,如今这个局面,不是他们这些人就能控制的了。
这里以一当十的高手太多,就连以一敌百的宗师人物也层出不穷,他们只有百馀人,队长丶高手或死或伤。
“撤!”
队副不甘地吼了一声,士兵们纷纷退下,分开在半山坡,或是散在山涯底下。
“哈哈,走!”
汉子大笑一声,收起锤子,带人上山,山上杜伏威目光一转,也让开道路,并未阻拦。
“多谢杜统领仗义开路!”汉子登顶,目光一扫,便走向杜伏威,双手抱拳,“泰山人士,石达开见过统领!”
杜伏威没听过对方的名号,但刚才那一手锤法便显出他不俗的武功,冯云将以快剑闻名,足以与一流高手缠斗,却被两锤击败,这位石达开在一流高手中,亦能居上位。
“原来是石兄弟,想不到我只在江淮活动,石兄弟也能识得我的身份。”
石达开道:“杜统领为江淮领袖,这天下义军之中,实力势力可居前五,若论天下英雄,谁又能忽略了你?”
杜伏威笑笑,他之所以对石达开态度良好,不仅因为对方武功不错,也给他面子,还有另一个原因。
“石兄弟锤法凶悍,武功不俗,此番荒古禁地涉及战神殿奥妙,石兄弟可有信心取得其中关键?”
“只是来增长见识,碰碰运气。”
“那————”杜伏威负手而立,看向他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江湖高手,“诸位好汉可愿与我联手,共谋战神殿奥秘?”
江淮军军势不差,但高手太少,所以杜伏威许多时候都是一人行动。
凭他如今地榜二十三的武功,天下之大,哪里都去得。
但如今山顶涉及势力众多,他一人之力难以应对,自然要就地取材,笼络高手,谋划好处。
纵使谋不得好处,与这些高手交好,日后也可拉拢到江淮军中,引为助力。
“多谢统领重视,石某便却之不恭了。”石达开拱了拱手,没有半点推辞,显然也是看到了山顶局势的复杂,“至于诸位好汉,就看你们的意思了。”
跟在他身后的六人,都是泰山本地的高手,或是帮派中人,或是散人,但眼界却不差,不少人已认出这里的局势。
“杜统领名震江淮,愿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