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辰袍初代脸色阴沉无比,他身旁另一位笼罩在火焰中的初代冷哼一声:“石毅,休要牙尖嘴利!那太初是你我共同之敌!他身负重瞳,却行事张狂,视上界如无物,更是你证道路上的最大阻碍!
想必,你石毅也不愿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永远沦为衬托他强大的背景吧?”
另一名气息阴冷的初代接口,声音带着蛊惑:“合作如何?
我等联手,布下杀局,在此百断山中,将他彻底留下!
届时,你便是当世唯一重瞳者,再无掣肘!”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石毅心中的不甘。
但是,他石毅已经沦为了要和别人一同联手的地步了吗??
他眸光锐利如剑,扫过这群上界天骄:“他太初有重瞳,我石毅亦有重瞳!我之道,何须借他人之手?无惧,无畏,方为无敌!”
这番话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霸气,让几名上界初代眼中都闪过一丝异色,高看了他一眼,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讥诮取代,又嘲讽道:“如果真是那般无惧、无畏、无敌,又何必身上还存在着他人的骨?”
星辰袍初代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石毅耳边。
“啧啧啧,重瞳加至尊骨,还真是个好哥哥啊。”又一名初代接口,“身上用着弟弟的骨,弟弟一脉却被你这一脉彻底清理掉。也不知道你弟弟的骨,用起来可还顺手?”
这话让石毅眸光越发冰冷,重瞳中浮现冷光,散发出慑人威势。
“怎么?难道还想掩盖事实?”星辰袍初代冷嘲热讽,“武王府一脉出了两个少年至尊——一个重瞳,一个至尊骨。本该是如此:天生重瞳者石毅、天生至尊骨拥有者石珥。”
“每一代重瞳者皆天生早慧,心智如妖。”火焰初代步步紧逼,目光灼灼,“你那双重瞳,想必早已看穿那幼童体内的至尊骨吧?
若无你的默许甚至引导,你那母亲一脉,又岂会行事如此决绝?
就如同那太初,霸道凶残,所欲所求,皆凭自身力量夺取,更是喜好吞噬,那饕餮宝术吞噬了不少生灵。
而你————呵呵,我可不信,当你看到那至尊骨时,心中就真如表面那般平静无波,毫无贪念!”
上界初代越是说着,石毅眸光越发冰冷。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诛心,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撕开了石毅内心深处最不愿面对的阴暗与疮疤。
他那双重瞳之中,混沌气弥漫,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溢散出来,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显然内心正处于剧烈的挣扎与风暴之中。
上界初代们相互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知道火候已到。
双方对峙片刻后,星辰袍初代放缓语气:“石毅,承认吧,你与我们,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同类。
为达目的,有些手段,无可厚非。合作,各取所需。
我们除掉太初,扫清障碍;你摆脱阴影,夺回重瞳荣光。
至于你身上的那些“小事”,谁又会去在意一个失败者的过去?”
石毅死死攥紧拳头,脑海中闪过太初那如日中天的威势,闪过旁人指指点点的目光,闪过内心深处对力量极致的渴望与对“唯一”的执着
最终,那被反复撕扯的不甘与隐藏在骄傲下的阴暗,压倒了理智。
“如何合作?”他声音沙哑地开口。
上界初代们脸上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
达成条件之后,上界初代与天骄们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
什么重瞳者?不过一个蠢货。
不过,为了除掉太初利用一下的棋子罢了。
下界贱民还是这般好骗呐。
稍加引导就入局了。
呵呵
但他们心中也不得不承认,重瞳确实强横。
哪怕眼前这个重瞳者不如太初,对方身上的那股威势依旧恐怖,那双眼睛让他们为之忌惮。
哪怕是他们这些初代,天生至尊术,亦是不敢说能够强压对方。
那星辰袍初代上前一步,开始低声讲述他们的布局————
随后,石毅与这群上界天骄、初代们一同走出了天骨禁区。
周围尚未散去的生灵看到这一行人,无不震惊。
“那是仙殿的天古!他曾以尊者大圆满的境界,逆伐斩杀过一位重伤的神火!”
“魔葵园的葵火姬!传闻她初代宝术一出,魔火焚尽过一方古国!”
“冥土的初代幽魇,曾一人葬下万千生灵!”
“还有”
认出那几名初代身份的生灵骇然变色。
这些可都是在上界声名赫赫的初代,竟然齐聚于此,还与下界的重瞳者石毅走到了一起?
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笼罩在所有旁观者心头。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如此强大的阵容联合,在这百断山中,还有什么存在能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一个令人颤栗的名字,悄然浮现在所有生灵的脑海当世最强重瞳者———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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