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子睁大著眼,目睹了秀明的一系列不良行为。
为什么说到我爸爸妈妈的时候,要吐痰?
是嫌弃吗?
恍惚间,又回想起秀明在家里餐桌上,一边舔着餐刀,一边询问自己家人情况时的情形。
当时的画面,因为最近他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已经模糊了。可恐惧再次感觉浮上心头时,又将模糊画面重组,编织成了更恐怖的画面。
伸出长舌头,舔着刀口狞笑,一定杀过人……好可怕……
“老…老…公……可,可不可以……没……有爸爸……也……也没有妈妈……”
理子刚才还带着笑意的微红脸颊,已经泛白了。
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子,正随着她抖动的骼膊哗哗响,快要掉地上了。
“恩!?”
秀明听到这样的回复,也是忍不住用看白痴的心态咧嘴。
快速把她提着的袋子接到自己手里,“什么叫可不可以没有?你想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吗?你这只逗比。”
“不……不是……我……我……”理子带着哭腔,眼圈已经通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个完整话,双腿突然一软。
秀明赶紧扶住她,向着最近的路边休息椅搀过去。
这孩子,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给老公说实话,你怕什么?”
秀明扶着她并排坐在刷了绿漆的木制休息椅上,她双手冰凉,还有些颤斗。
“我……”理子哆嗦着嘴唇低头,“你是不是嫌弃…我爸爸妈妈…”
“当然嫌弃,很麻烦的!”秀明随口道。
自己又不知道死鬼亡夫是什么性格,长得还不太一样,是替身女婿。而那个死鬼女婿,肯定是跟老丈人见过面且熟悉的。
理子脸色“唰”地惨白,刚坐下的身子一阵摇晃。
“请…请不要伤害他们…老公……我,我从今以后,全部听你的……无论是什么过份的要求……”
这两天就很听话,秀明非常满意……
他捏下巴想了想,接着瞪眼了:“什么是过份要求?你摸着自己良心好好想想,我有提过过份要求吗?”
“我…没有…我……”理子哑口。
秀明这样的脑回路,让理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摸着良心想想,确实没提过任何过份要求。
可本意不是这个……
“好吧!昨晚在床上的时候,确实提出了一点要求,虽然刚开始你显得难为情,可后来呢?”
理子双眼咻的睁大,条件反射似地,快速捂住了已涨红的脸。
秀明则猛地甩头,面向了四周,大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聊日常的吗!”
这里是在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
周边经过的人,改变了原有的行走路线,走出了弧度,弧度的最高点,是秀明和理子所坐着的椅子。
他们还放慢了脚步,用着“我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完全不想听,但这是我的必经之路上,我也没办法”的样子,皱着眉头,进行斜视并歪头竖耳朵。
真是一群小可爱,故意恶心人的吧?
在秀明面向着行人大喊时。
理子已经受不了这种“口无遮拦的社死”,滑下了座椅,在秀明脚边弓着背脊蹲下身子,把额头紧紧压在膝盖上,又撩起了米黄色风衣领子,盖住了脑袋。
她的身子,还因为羞耻,在颤斗着。
她已经忘了刚才探讨的关于她父母的事,不断向秀明祈祷:快带我走…快带我走……
秀明虽然不在乎被围观,但讨厌这种“恶意围观”:明明跟他们没关系,还要做出一副嫌弃又脏了眼的样子,伸着脖子看。
毕竟是在大街上,骂走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吃力不讨好。
秀明用脚面,轻轻碰了碰理子小腿,起身说:“别蹲这里了,搞得象猴儿一样,起来,回家吃饭了。”
然而,理子把风衣裹的更紧了。
秀明不能理解她这种行为有什么作用,当然,他也懒得去理解。
既然理子喜欢这样蹲着,那就让她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走吧!
秀明想到这里的时候,也已经行动了。
他先把两只装有海鲜的食品级白色塑料袋子,分别绑在自己两只手腕上,然后走到理子背后,俯下身子,给她整理一下宽大的褶皱风衣,好让她裹的更严实一些。
“保持好姿势,不要动。”
秀明凑她耳边说着时,也把双臂环过她娇小的身子,双手分别抓住她蜷缩起来的双腿的脚腕,只是稍一用力,轻松抱在了怀里。
虽然裹紧的风衣,在外人眼里密不透风。
但在她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