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左右,理子自然醒。
慵懒似地躺在床垫上,对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眨了眨眼。
梦里的馀韵还在心口激荡。
似乎很多人做的梦,都跟白天经历过的事,有一些关联性。
秀明昨天一整天,不止没吼她,还处处是关心。
那样的场景,自动的把秀明不耐烦的样子和没好气的声音给过滤掉了,就一直在她脑海里闪回。
触动心弦的感受,在临睡时犹为强烈,以至于传递到梦里,进行了美化。
今天一定也是个开心的日子。
床头闹钟的指针指向了8点30分。
理子猛地坐起来,捂着有些泛红的脸搓了搓,赶紧穿上拖鞋,急匆匆跑进洗手间。
洗漱完毕后,又把秀明之前买的化妆盒拿出来,仔仔细细的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换穿衣服时,她发现身上被她自己挠出的红印,以及腰间吊窗下楼时的红色勒痕已经全部消退了。
那是不是就可以————
理子通红着脸,跺了跺脚,快速跑到房门口,又忍不住再回头,望了望镜子里自己的妆容。
嗯,化的很好,没出错,加油!
一路轻快,哼着歌谣走出小区。
湛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
走到超市拐角的镜面玻璃幕墙前,又忍不住的扭头,检查自己的衣装打扮。
微卷的细发盘在头顶,已经是一位心有所属的太太了。
明亮的眼里,似乎映照了湛蓝的天空,这位太太非常幸福。
上身是一件带有纽扣的米黄色针织衣,黄色纽扣系的整整齐齐,衣摆刚刚过髋部,然后就是一条蓝色百搭的宽松牛仔裤,和一双白色板鞋。
整个人透露着青春洋溢的气息,如果不是胸前成熟风韵的弧度,倒向是一位女高中生了。
“哎呀,这样的打扮,会不会显得在装嫩啊,已经是做太太的人了————”
理子忍不住抚着脸颊,站在镜子前踌躇起来。
而隔着一道玻璃幕墙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做为有过蹦极体验的人,站在踏板上,跳下去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没有那么恐惧了,而且,还会觉得很好玩,会细细体验那种生死之间的坠落感。
绫子便有了这样的心态。
当然,身为女性,终究是有着本能的矜持与羞耻感,只是把窗帘掀开了一角,用洁白整齐的牙齿,紧紧咬着窗帘,只露出一双略有恍惚的眼睛,偶尔清醒时,充满了“该不会被他们发现吧”的忐忑感,就好象是在蹦极时,偶尔担心绳子会不会突然断掉的既视感。
当然,这样的担忧,在正规而严谨的蹦极项目里,基本不会发生。
而当理子突然出现在玻璃幕墙前面后。
“快,快——”
绫子感觉安全绳马上要断掉了。
千万不能让理子撞见,虽然理子很好欺负,但她怎么说也是正当的身份。
好嫉妒她有这样的身份,但已经无力改变了。
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的关系,能忍受一顶绿帽子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平时语言占点便宜姑且还行,但若是再用这种放肆的方式。
小绵羊虽然顶人不疼不痒,但后面的畜生,不加掩饰的偏袒她,连装都不装一下,万一吹了耳边风怎么办?
秀明第一时间察觉到绫子异常的反应,也没有再进行什么违背她意愿的事,而是火速的把她放平,把堆在按摩床上的所有衣服,一把抓下来,先给绫子套上衣服,自己也火速的穿起来。
虽然女人在很多时候,因为矜持往往言不由衷,但此刻从她表情上可以明显的看出,这是她的真实意愿。
从绫子对待理子的各种态度上也能看出来,她对自身有个很明确的定位,这也是秀明喜欢跟她玩的原因。
同时也考虑到正站在外面的理子的感受,虽然已经明确告知过她,今后外面会有很多彩旗。
但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做出插旗的事,那就是不知轻重了,而且也是非常恶劣的行为,毕竟理子不是那样的性格。
会给她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她现在的性格就很好。
绝不能出现什么黑化的极端事件,要让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偏向着她。
秀明穿戴整齐,又检查了一遍绫子衣装打扮,当看到留在外边的罩罩和内裤时,壑然一凛:越来越在意理子的感受了。
“你赶紧给我起来!”秀明随手柄薄布片的罩罩和内裤丢到窗帘角落里,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回头说,“从没见过你这样差劲的体质,理子看到会难受的,你装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