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上了风格很相近的着装。
懒得回去一趟,“黑”出发前便就近换上了夏弥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套旧衣服—白色印花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脚上蹬着一双同样旧的帆布鞋。
还好,夏弥的衣服她穿着不怎么别扭,勉强合适。
换上常服后,再戴上只能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头套,一个“少女悍匪”的形象就此诞生。
“很好!很有精神!”套着肉丝袜的夏弥竖起大拇指,闷闷地称赞着。
“黑”不语,只是一味叹气————就当是一场梦吧。
今晚她们的第一站,是市中心一栋豪华公寓的顶层复式。
根据夏弥之前偷偷摸摸的调查,这里住着一位参与了前次被神秘收购案的大型公司董事长,姓苏。
“直接踹门进去?”丝袜夏弥跃跃欲试。
“————走窗户。”头套“黑”选择了相对文明的方式。
她们悄无声息地落在宽阔的阳台上。
通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一个穿着睡袍、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计算机,眉头紧锁。
“黑”伸出手指,指尖一缕细微的黑色魔力渗出,在门锁处轻轻一触。
“刺啦”一声轻响,阳台门锁应声而开—倒没有什么精妙技巧,因为门锁不仅开了还成两半了。
“黑”是沿着门缝直接切了一刀。
两人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苏董事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被肉色丝袜和黑色毛线头套罩着的俩圆润脑袋,吓了一大跳,计算机都差点掉地上。
“你、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他声音颤斗,下意识地想按报警器。
夏弥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叉腰,用压低的声音凶道:“别动!打劫!————呃不对,是问话!”
“黑”扶额,叹了口气,也上前一步。
“我们只问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就不会伤害你。”她也低沉道:“关于前段时间,你公司股份被收购的事情,幕后主导者是谁?联系方式,或者你知道的落脚点。”
苏董事长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我、我不道啊————”
“都是通过中间人,邮件联系,资金也是海外账户————对方很神秘,我只知道好象————好象叫苏小姐”?其他的真不知道了!”
“苏小姐”?”夏弥歪了歪头:“是个女人。”
然后又恶狠狠地问:“你也姓苏,她和你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巧合!巧合啊!我根本不认识她!只知道她特别特别有钱,还精明得很,简直是个吸血鬼!”
“黑”沉思一秒,继续逼问:“把中间人信息告诉我,特别是住的地方!”
“好,好的!”苏董事长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记下信息,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今晚的事情,如果泄露————”
夏弥也冷声配合,与黑对视着说:“乃伊组特!”
不仅语言威胁着,她还直接捏碎了桌上的玻璃杯,再把碎片捏碎,直接成了粉末,再次把这个中年人吓一大跳。
“不敢不敢!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苏董事长把头摇得象拨浪鼓。
“走。”“黑”简洁下令。
两人再次从阳台消失,留下惊魂未定的苏董事长瘫软在沙发上。
但没过多久,他又强撑着站起来,小跑着去找待在楼下的妻女,确认她们安然无恙,甚至没察觉到楼上异常后,才重重松了口气。
“爸爸,怎么了?”女儿过来问。
“没事————晓樯你早点休息吧。”苏董事长安慰道。
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冬暮市的夜空继续见证着两位“少女悍匪”的忙碌。
她们依次“拜访”了另外几位与收购案相关的金融高管和一些前股东,有些只是作为交易手套参与的中间人,有些就直接是被外来强大资本欺压的苦主沃尓沃。
过程大同小异,要么潜入住所,要么在对方深夜回家的路上突然从天而降,进行“友好”的问询。
夏弥负责虚张声势和插科打浑,“黑”则负责用冰冷的语气和偶尔泄露的一丝魔力威压进行有效逼问。
当然,夏弥也不止一次建议顺便收收“路费”,但“黑”看着受害者递来的银行卡,只觉得拿得越散越容易招惹麻烦,所以她还是决定只要那个外来“经济恶霸”的玛尼。
总之从这些人口中,她们拼凑出了更多关于“苏小姐”的信息碎片:
这个苏小姐,似乎相当厉害,是顶顶大名的投资者。
她手腕高超,资金雄厚,人脉甚广,在国际金融圈简直是叱咤风云的存在。
所以,当这么一位世界级别的“金融大鳄”,忽然杀到了冬暮市这座不起眼的南方小城,着实吓惨了本地那些稍微上得了台面的公司,也让大家都猝不及防————虽然有准备也抵抗不了。
越是了解,就越是惊异,一方面是知道了目标确实有钱到爆,而另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