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源差点没哭出来,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君子个锤子啊,给老子留点私人空间!
凯瑟琳进入了状态,居然搬出了东方典故:“在你们神州,梁祝的故事里,一男一女同处一室,中间隔着一个水碗。我早就想试试这么有趣的情节,今晚我不睡沙发了。”
说完她大摇大摆的去了卧室,躺在了陶源床上。
陶源脾气上来了:“小姨,你不能这样欺负君子,君子不可欺之以方。”
凯瑟琳反打一耙:“怪不得你只能上西兰德学院,连你们自己的文化都没学好,你们的亚圣孟子说了——君子可欺以其方。”
“”
陶源被干碎了,文化底蕴严重不够用。
不被定义的大专生,一旦被定义成了君子,很多招数都使不出来了。
“我先去冲凉。”
最终陶源被打败了,拿了背心短裤走进浴室。
他不确定凯瑟琳有没有隔墙窃听的本事,稳妥起见,先打开了花洒放水。
借着稀里哗啦的水流声,他掏出手机,发了三条文本消息。
“别发语音,打字交流。”
“你最痛恨的那个女人,住在我家里。”
“对不起,我举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