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家门,那日子可就跟掉进苦海里似的,没个好。
他们家一大家子人,挤在那巴掌大的小房子里,你去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难找。
再说了,阎解成每个月工资才三十二块五毛钱,发了工资得交给家里二十七块五毛钱,自己只能留五块钱,以后他结了婚,按三大爷的尿性至少每个月得交五块钱赡养费。
而且这阎解成也跟三大爷学了一副抠门样,你们结了婚,日子能好过吗?”
傻柱一边说,一边唾沫横飞,越说越起劲:“你再看看我,我可是轧钢厂的大厨,每个月工资37块5,吃喝不愁。
我家房子又大又宽敞,一个人住三间房,以后就算有了孩子,那也能单独一间房,一点也不挤。
就是我现在还有一个妹妹得帮衬着点,不过等她以后出嫁了,她那间房也能归我。
最重要的是,我和我们院子里最有能耐的周旺财那可是铁哥们,三天两头在一起喝酒吃肉。你要是跟了我,那指定也能沾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