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攻破一座县城,反而损兵折将,还陷入了老巢被偷袭的风险之中。
他走到帐外,望着平谷县城的方向,城墙上的士兵依旧严阵以待,旗帜飘扬,丝毫没有疲惫之态。
难楼心中愈发沉重,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落入了刘靖的圈套,这场战争的走向,或许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而此时的平谷县城墙上,高顺看着乌桓兵收缩兵力扎营休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对着身边的副手道:“传令下去,加强警戒,尤其是夜间,防止乌桓兵夜袭。另外,清点伤亡和物资,将受损的城防尽快修补,做好长期坚守的准备。”
“校尉,乌桓联军看样子是要暂停攻城了,他们会不会是在谋划什么?”副将问道。
高顺摇了摇头:“不管他们谋划什么,我们只需坚守城池,拖住他们便是。
府君那边自有妙计,我们只需按计划行事,等府君的消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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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他又抬起了袖子闻了一闻,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守城,吃住都在城楼上,把他身上都腌得有金汁的味道了。
大火煮屎便罢了,平常时还要就着这个味道吃饭,真可谓是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