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刘靖给身边的田豫使了个眼色。
田豫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高声说道:“将士们稍安勿躁!”
“难楼虽然凶悍,但他此刻猛攻边境三县,我们那么多的精兵强将在防守着县城,他们肯定不下,损失也必然巨大,士气本就低落。”
“如今得知老巢被破,牲畜被劫,必然军心大乱,仓皇回援。”
“他的部下经过多日征战,早已疲惫不堪,而我们以逸待劳,胜算极大!”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而且,难楼此次出征,必然携带了大量的牛羊马匹和物资,作为军粮和补给。”
“他手上的战马,可比我们缴获的还要多!若是我们能击败他,那些东西,自然也归我们所有!”
“到时候,府君必然会再加赏赐,让大家都能满载而归!”
“好!说得好!”
“没错!我们不仅要保住自己的东西,还要把难楼的东西也抢过来!”
“杀了难楼,夺取他的牲畜和物资!”
士兵们的情绪再次被点燃,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他们眼中闪铄着贪婪与战意,恨不得立刻就与难楼大军相遇,将对方的物资全部抢夺过来。
刘靖看着众人斗志昂扬的模样,高声说道:“将士们,既然你们有如此决心,我便不再多说!”
“我在此承诺,只要我们击败难楼,每个人再加赏五十只羊!人人有份!”
“府君万岁!”
“杀!杀!杀!”
“击败难楼,夺取赏赐!”
士兵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与豪情,纷纷高举手中的兵器,高声呐喊起来。
整个营地都被这股浓烈的战意所笼罩,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炽热起来。
刘靖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既然如此,全军将士立刻下去准备!修补铠甲,磨砺兵器,喂饱战马,做好战斗准备!我们即刻拔营,向濡水南岸进发,设伏以待难楼!”
“属下遵令!”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彻天地。
他们纷纷转身,快步返回自己的营帐,开始紧张地准备起来。
营地中顿时忙碌起来,修补铠甲的叮当声、磨砺兵器的霍霍声、喂马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战歌。
待士兵们散去之后,张辽、程普、韩当、田豫等将领纷纷围了上来,看向刘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赞叹。
程普上前一步,抱拳道:“府君高明!以重赏收拢人心,以危机激发斗志,如今将士们个个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与难楼决一死战,此战必胜无疑!”
张辽亦颔首附和:“难楼此刻腹背受敌,前有边境三县坚城难破,后有老巢被端的噩耗,军心早已涣散。我等以逸待劳,在濡水南岸设伏,待其半渡而击,定能将这支乌桓联军一举击溃!”
韩当搓着手,眼中满是兴奋:“府君这重赏一出,将士们的命都豁出去了!别说难楼只是回援,便是他倾巢而来,我等也能将其斩于马下!”
刘靖摆了摆手,神色依旧沉稳:“诸位过誉了。此战能否成功,不仅在于士气,更在于部署。难楼麾下骑兵虽疲,但仍有六七千之众,不可小觑。”
他转头看向田豫,沉声道:“国让,此次护送百姓与物资的重任,便交予你了。我给你一千郡兵,再调拨五百名刚解救的汉人后生相助,他们可帮忙照料牲畜、装卸物资。”
“你立刻组织人手打造牛车、马车,将粮草、财物尽数装车,受伤的将士与老弱妇孺安排乘车,青壮可步行跟随。”
“大军行进时,你率部护在物资队伍后方,不求速快,但求安稳。”
“待我等击溃难楼后,便回身与你汇合,一同返回渔阳。”
田豫躬身领命:“属下遵令!主公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护住百姓与物资,绝不让难楼残部有可乘之机!”
刘靖点了点头,又看向程普:“程普,你率两千辽西乌桓骑兵为先锋,先行赶赴濡水南岸勘察地形,查找最佳设伏地点。”
“务必隐蔽行踪,不可让难楼的斥候察觉我军动向。待我大军赶到,你便率部埋伏于东岸密林之中,待乌桓军半渡之时,从侧后方突袭,截断其退路!”
“属下遵令!”程普抱拳应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乌桓骑兵熟悉草原战法,突袭截断退路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张辽、韩当!”刘靖又唤道。
“属下在!”二人齐声应答。
“你二人各率二千郡兵,分驻濡水南岸上下游两侧的高地,多备滚石、箭矢。”
“待乌桓军开始渡河,先以箭矢、滚石袭扰,打乱其阵型。待其半数人马渡过河来,再率军冲锋,正面牵制敌军主力!”
“属下遵令!”张辽与韩当齐声领命。
刘靖最后看向辽西乌桓的楼班:“贤侄,你率五百乌桓骑兵,埋伏于濡水北岸的浅滩附近。”
“待难楼大军抵达北岸,准备渡河之时,你率部佯装袭扰,诱其加速渡河,切记,只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