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霎时间花容失色,急道:“小畜生,你要做甚么!?”
“找药啊…”
“药不在我身上,我早提前找地儿藏了。”
通常来说,施展暗器之人会将解药藏在身上,暗器不长眼,若是一个不慎伤到自己或者同行好友,也能进行补救。
然而李莫愁曾数度闯进古墓查找心经,却因墓中机关参详不透,每次都是锻羽受创、狼狈逃走。
这次再来查找,为防万一便将解药提前藏了。
“啊…小畜生…你快住手!”
李莫愁浑身颤栗发抖,又羞又怒,便想咬舌自尽。
可针毒入脏腑,又被羞怒攻心加快毒发,令她浑身发不出一丝力,想自尽都做不到。
这便是玉蜂针的可怖之处了。
一旦毒得深了,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亦不能。
何清又瞧一眼愈发危急的婆婆和小龙女,下手更快了。
他何尝不知这妖女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但要想救婆女二人的性命,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而且他还想到一点转机。
此女性烈,之前不过是激她不是清白之身、做假守宫砂,竟差点让她直接走火入魔。
此时她求死不能,毫无还手之力,任由被这样羞辱,如何能受得了。
何清默默忖道:“这妖女体质好怪,怎会反应这般大…”
他只不过摸完她怀中和腰间包袱位置,以及双袖里易藏物事的地方,她便意乱神迷,完全不受,浑身上下密布酡红之色。
旋即他将手歇了半晌,故意令李莫愁稍稍清醒,感官触感重新放大后,再行羞辱。
“啊…小畜生…那里…那里不可以!”
李莫愁睫毛连颤,眼睁睁看着身前丰神俊朗、温润如玉的少年,伸了双手便要各自朝肚兜和亵裤里面钻去。
心头恨意浓如实质,不禁咬牙想道:
‘我虽不怕死,但这小畜生夺我贞洁廉耻,在亲手杀死他之前我绝不能死,绝不能死!等杀死他,我以后死后,还要化作厉鬼,再去找他!’
这是灭门的仇人,何清哪会对她有半点怜惜,任由她不住落泪,双手不停。
忽然,李莫愁哭嚎道:“我…我告诉你…解药在哪里!”
何清双手不留半息,漠然道:“说吧!”
李莫愁道:“我不要心经了,你拿玉峰针解药来换!这是我最后的妥协,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们二人死罢!”
她满脑子都是不能死,要报这奇耻大仇!
何清稍稍蹙眉,转头一看孙婆婆。
见她面色转而红润,全身真力逆行,已是快到回光返照之际,于是赶紧答应下来。
李莫愁说道:“你去把我徒儿叫醒,她知道解药藏于何处。”
何清自然照做,走去一剑柄将洪凌波敲醒,她醒来第一反应便是护住后脑。
洪凌波见师父披头散发,衣裳不整,还以为她毒素深入脏腑,自己抓挠导致,急道:“师父,你怎么了!”
李莫愁闻言又是一颤:“快去取药,他们已答应与为师交换解药了…”
洪凌波听师父有命活了,顿时大喜过望,焦急无比就往墓后奔去。
她快步赶到最早孙婆婆浆洗衣服的小溪上游,双脚插入溪边,俯身往溪底遍布鹅卵石不断摸去。
在摸到系在其中一块鹅卵石的细线后,一条被埋在石下的死鱼被她提出水面。
回转至墓门前,站在师父身侧,警剔的握住双剑。
李莫愁低声道:“凌波,你扶着为师往后去些。”
洪凌波照做,两边阵营就此拉远距离。
李莫愁又道:“取药。”
洪凌波立即将鱼开膛破肚,取出十来粒乌黑丹药。
李莫愁拿了其中两粒,这才向何清喊去:“解药就在此处,你且拿玉蜂针的解药来换罢。”
小龙女收功起身,回道:“我去取。”
她虽然不惧身死,但见到何清胜过洪凌波,如今婆婆也有命可活,如何会不欣喜。
将喉咙突然上涌的黑血咽了回去,拖着步子往墓道里走去。
待她再次出墓,手中多出几筒密封好的竹筒。
“师姐,你连服这筒中蜂浆七日,方能彻底解痒止毒。”
“师妹,一齐抛给对方罢!”
之后两人各自将解药抛去,李莫愁也没去耍什么心计。
只因在她心里,让小龙女和婆婆去死远比不过让何清去死重要,何清又没中毒,徒增波折有何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清和她心念已久的《玉女心经》谁更重要…
洪凌波接过竹筒,立即打开其中一筒递给李莫愁,随即背起她就往山下狂奔。
生怕何清过河拆桥,先将她打晕再谋害师父。
孙婆婆情况太差,何清自然也没有追击的想法,赶紧将解药给婆女二人服下。
这时,林中才传来一道袅袅回声:“小畜生,我李莫愁这辈子誓要亲手杀你,否则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何清望着林子,对这结果大有不满,蹙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