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北岸曹营。
一位容貌古拙、衣冠不整,却双眼闪烁着睿智光芒的布衣文士,自称“凤雏”庞统,求见曹操,献上《平南策》,核心便是“铁索连舟,如履平地”的“万全之策”。
庞统口若悬河,引经据典,更以墨家机关术模型演示连环战船之稳固,又以兵家阵图阐述其攻防一体之妙。
曹操本就为北军晕船所扰,见庞统才学非凡,所献之策确实能解燃眉之急,又见程昱、贾诩等人虽觉不妥,但一时也提不出更佳方案,遂大悦,厚赏庞统,令其督造连环战船,并暂留营中参赞军机。庞统暗中则开始在某些关键连接处,以独门手法布下隐秘的“地火引煞”符文。
又数日,蒋干果然过江。
周瑜大张旗鼓迎接,盛宴款待。
席间,周瑜“江东风月”军魂悄然发动,琴音淙淙,舞姿曼妙,配合特制的“醉仙酿”(内含微弱迷魂草药与周瑜兵煞),营造出宾主尽欢、周瑜志得意满且略带醉意的假象。宴后,周瑜“大醉”,强留蒋干同榻而眠。
中军帐内,周瑜早已布下“镜花水月”幻阵(结合八卦与音律),伪造的蔡瑁、张允“密信”置于醒目之处,信上字迹以鲁肃“春秋笔法”模仿,更沾染了周瑜以特殊手段获取的蔡张二人兵煞气息。
蒋干半夜“醒”来,见周瑜“酣睡”,帐中“无意”显露的“密信”与散落的“往来信物”(伪造),在幻阵影响下,心旌摇动,贪功心切,果然盗书而逃。周瑜感知其离去,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
蒋干回禀曹操,献上“密信”。
曹操见信大怒,命程昱、贾诩查验。
程昱以“法家明察”神通审视信纸笔墨,贾诩以“毒士推演”之术感应其中因果,虽觉有些许微不可查的滞涩(毕竟完全模仿半圣难察),但信中内容详实,涉及江东水寨部分布防竟是真的(周瑜故意泄露部分无关紧要的真情报),且蔡瑁、张允确与江东有旧(此乃事实)。
曹操本就多疑,又新定荆州,见两大谋士未明确证伪,兼之近日军中确有流言蔡、张心怀旧主,盛怒之下,不容分辩,即令将蔡瑁、张允推出斩首!水军暂由毛玠、于禁接管,然此二人水战之能远逊蔡、张。
与此同时,南岸联军大营。
升帐议事,黄盖依计发言,建议“暂避”。周瑜“勃然大怒”,斥其乱言,下令拖出重责。
行刑者乃周瑜心腹,手持特制“兵家刑杖”,杖杖到肉,兵煞侵体!黄盖咬牙硬撑,运转功法护住心脉要害,同时暗中激活了贴身的“替身符人”与服用“回春甘露”。
外人看来,黄盖被打得皮开肉绽,军魂(江东磐石)光芒黯淡,仿佛随时会溃散,气息奄奄,被抬回营帐时已“昏迷不醒”。
营中将士皆亲眼目睹,无不悚然,更添对周瑜严酷与曹操压力的恐惧,也为黄盖后续“叛逃”埋下合理引子。
当夜,黄盖“伤重”营帐中,鲁肃、诸葛亮(分身)与方炎秘密而至。鲁肃以“春秋笔法”书写降书,字字泣血,控诉周瑜苛待功臣,表达对曹操“天下归心”的向往,愿献江东虚实,并于战时为内应。
诸葛亮引动天门山通过特殊渠道传递来的一缕精纯“净化魂力”,配合八卦阵图,方炎则以千手兵魂调和,将黄盖一滴心血与兵煞融入魂力,炼制成一枚“赤胆匿心符”。
此符种入黄盖神魂深处,可使其在面对探查时,自然地流露出“怨愤”、“求生”、“归附”等复杂情绪,掩盖真实意图。
随后,黄盖密遣心腹幕僚、口才便给的阚泽,身怀降书与信物(黄盖贴身破损将印),凭借其“纵横家·潜影遁形”之术,夜渡长江,成功潜入曹营求见。
曹操于大帐接见阚泽,程昱、贾诩等谋士在侧。曹操半圣威压笼罩,“杀神领域”虽未全开,但那洞彻人心的目光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足以让寻常人崩溃。
阚泽不卑不亢,呈上降书与信物。
曹操细观降书,文采斐然,情真意切,兵煞印记确为黄盖所有。他运起半圣神识,扫向阚泽,试图窥其内心。阚泽坦然以对,心中默念既定说辞,那枚“赤胆匿心符”悄然运转,模拟出相应的情绪波动。
“黄公覆受此奇辱,心生怨望,情理之中。”曹操缓缓道,“然,周瑜小儿,何等精明,岂会不防?此莫非苦肉之计耶?”
阚泽早有准备,慨然道:“丞相明鉴!苦肉计者,需施计双方心知肚明,配合无间。今黄老将军受杖之时,军魂几溃,众目睽睽,岂能作假?且周瑜性情骄矜,刚愎自用,因老将军直言而施以重刑,合乎其性。若此乃计,周瑜何忍毁我一员三世老臣,炼魂境大将之根基?此非苦肉,实乃周瑜自毁长城也!盖因曹公天威降临,江东人人自危,周瑜方寸已乱矣!”
此言半真半假,合情合理。
程昱以法家神通细察降书材质、笔墨,未发现近期伪造痕迹。
贾诩推演阚泽话语因果,虽有风险提示,但并非绝对凶兆。
此时,庞统“恰好”也在帐中,出言道:“丞相,统近日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