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提前跟兴叔通过气,得到兴叔支持的何华,要是真的一个小时见不到钱,那可真的会找个水泥桶,把老虎填进去的。
“应该不至于,这可是他家的独苗啊,真不怕香火断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何华等得有点不耐烦的时候,敞开的大门再次走进来一群人。
领头的人身高约一米七,留着个寸头,看人的眼神很是凶悍,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内有乾坤,不是那种“纸老虎”。
“大哥,带队的是大强,老鬼添手底下的红棍。”
听到神灯提醒的何华敲了敲桌子,打量起了神灯嘴里的同联顺红棍,在何华的眼里,这大强身上的颜色已经红的快发黑了。
是一条忠犬,不然没有其他解释。
恰好,何华觉得自己训狗还是有一套的,尤其是面对会咬人的恶犬。
“刀仔华,钱我已经带来了,老虎人呢?”
“怎么,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从我大哥的手里抢人?”
瞧见老鬼添的人来了十几个,一旁的tony嘴角一撇,神情不屑的嘲讽道。
没有理会tony的话,大强自进门后双眼就没离开过坐在众人中间的何华,头也不回地招了下手,身后的小弟顿时将手里的麻布袋往地上一扔。
沉闷的落地声在众人耳边响起,而tony见大强完全无视了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恼怒,随后对着身后小弟命令道:“去,将袋子打开,看看数目对不对。
不然,我怕有人心疼钱,把假币当真钞,然后丢给我们了。”
tony故意给大强难堪的行为,何华并没有出声制止,就这样看着小弟从麻布袋里掏出一捆又一捆的千元港币。
面对如此的欺辱,大强身后的小弟都有些躁动,但都被大强拦住。
神情平静的看着何华的小弟在那一张又一张的查验着,什么话都没说。
只不过大强那看似并不在意的举措,落在何华的眼中,却是能清楚地察觉到此时大强内心深处的愤怒。
因为大强身上的颜色已经彻底由红色变成了黑色。
除了火狗外,这还是何华第二次碰见发黑的人。
果然,咬人的狗不叫!
“大哥,数目没有错。”
点完了一百万的小弟抬头说了一句,何华给了后边的小哈一个眼神,小哈立马便心领神会,将老虎给提溜了出来。
瞧见自家大哥的儿子安然无恙,没有缺骼膊少腿的,大强总算彻底放下心来。
“人在这了,你带走吧。”
大强没有废话,直接和小弟护着老虎离开了麻将馆。
等外边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tony也是提醒道:“老大,咬人的狗不叫,老鬼添那边还是得防范着点。”
“我知道,你跟神灯叮嘱一下下面的人,让他们干活的时候多留点心眼,有什么不对及时上报。”
说完,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一堆港币,随后拿走了八十万,“剩下的四十万,分四份,你们俩一人一份,金辉那边的弟兄以及小哈他们几个合一份,剩下的给底下的弟兄们分。”
“我知道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听到没动手也有钱拿,也是咧起了嘴角,一圈分下来虽然也没多少了,但去隔壁钵兰街叫个小姐包个夜还是没问题的。
将六十万的现金存放进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何华便从麻将馆离开,开着车来到了给丹丹租的住处,搂着软嫩的娇躯睡到了天明。
与此同时,被大强带回家的老虎,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便看见了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正中间的父亲以及回头朝着自己这边张望的母亲。
见到自己儿子安全归来,担心了一晚上的女人急忙起身想要查看自己儿子身上的伤势,却被老鬼添一声厉喝给吓了一跳,“坐下!”
回头看向自己的老公,见其怒目圆睁地盯着自己,碍于老鬼添以往的威势,女人顿时有些不敢直视,乖乖的低头坐了下来。
转头看向脸上有伤的老虎,“过来!”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今晚的事,我整张脸都给你丢尽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在大华那里闹够了,所以特地跑到人家洪星看的场子里去闹事?”
面对老鬼添怒其不争的语气,今晚一直压抑着的老虎逆反的心理也是瞬间上来了,梗着脖子反驳道:“不是你让我别出现在自家场子里的嘛,说我坏了夜总会的生意。怎么,我现在听你的话去别处玩了,你又觉得我做错了?”
“你”
被老虎这屡教不改的态度给气到了的老鬼添伸手往边上一摸,拿过那用来镇宅辟邪的鸡毛掸子就要对老虎动手,却被自己老婆拦住。
哭泣的哀求声传入老鬼添的耳中,冷静下来的老鬼添顿时作罢。
差点忘了自己儿子身上还有伤。
“去,带他回房间,我不想在这看到他。”
听见老公的吩咐,女人赶忙拉着一脸不服的儿子上了楼,留下大强跟老鬼添。
“阿强,你今晚见到了那刀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