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抄,他只需在出口处领取一枚玉牌,放于书上,便能将内容抄录进去。
且无论他抄录《剑论》自用,还是抄录外法传授他人,都需用道功交换。
而这一切无需做任何记录,道院自有法子能察觉用途,并扣除道功。
他走至入口处,取了两枚玉牌抄录,又将书本归回原处,随后便大踏步离开了登云楼。
回到屋中书房,他当即坐下,握住抄录《剑论》的玉牌,心神沉了进去。
这一看便入了迷。
书中所言并非象是道经那般高屋建瓴的言论,文本十分朴实,就是将其所学的剑招拆解开来,并复述剑技有所精进时对于剑招是如何理解的。
比起书名中的“论”,实际更象是剖析,将其一生中的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所得,以文本记录出来,得出剑理和剑意。
事实上,剑论这本书当真算不得多,拿在手上也不过薄薄的一册,就算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看,也最多花费两日。
但若是要理解,就难言时日。
一夜过去,许青松对于这本书的理解,亦不过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