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确与之前不同了。”
回来的路途中,他一直在观察宁轩的神色变化,却始终未曾发现对方有着什么异常。
他不由喟叹一句,旋即转身推门而入。
院中无人,他却没有直接入屋,而是走至凉亭之下坐着,取下腰间的葫芦,仰头灌入一口酒水。
一晃便是三载,如今修道算小有成就,此后便要离开这居住三载之地。
谈不上有多惆怅,但心中确实有些感慨。
回想起来,他在这外院之中虽去了多次食肆,可却从未在内吃过一顿。
如今手上尚有少许灵币结馀,若是明日长风与景明有闲,邀两人去上一次未尝不可。
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去往那食肆。
天色越晚,云雾却渐渐散去,半轮红日悬于远山之上。
霞光正艳,而山中大雪仍未散去,在山峰之上倒映出万千彩霞,倒也算得别致景色。
入夜之后,他方才回屋,简单收拾内里物什。
抄录道经而成的玉牌自然都要带走,衣袍、步履这些只有几套————
一番收整,能带上的物什他都未曾留下,只馀一件仍旧挂在墙上。
自然是林安师兄赠予的长弓和箭筒。
此物大抵是用外山野兽为材料制作的,比起凡俗长弓更好,但于他而言已是无用。
他将其留在此处,待下一个入住此间之人发现,说不得还能发挥些馀热。
想来林安师兄亦会认可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