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几人看得精彩,尹天南哈哈大笑,不由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应海。
“应兄,尹某这个眼光,不差吧?”
应海面色始终没太多变化,略微带着笑意颔首:“不差,倒是我的眼光不如尹兄。”
他顿了顿,又转头望向胡安,宽慰道:“胡兄剑术也相当了得,只是许兄剑光分化出神入化,一剑便可当做数十剑,难免让胡兄疲于应对。”
胡安闻言眉尖一蹙,侧眸望去,冷声道:“你懂剑术吗?”
应海一怔,还未言语,便听胡安继续道:“许道长走的是剑光分化一道,我走的是一剑破法之道,两者殊途,却又同归,从无高下之分。”
“许道长能胜,并非以剑光分化取巧,而是我剑术的境界不够,他能够同时操控数十道剑光做不同的事,赫然便是法力操控入微,且剑势转化如意,并非是剑经之功,这乃纯粹至极的剑道。”
“败了就是败了,胡某技不如人,也不屑找什么借口。”
言罢,他大袖一挥,道了一声“告辞”,旋即身形化为一道青虹而去。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应海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干脆一拱手,同样化为遁光离去。
“哈哈哈————”
尹天南见状忽地大笑出声,不由抬手拍了拍许青松的肩头。
“有意思,本以为这趟该没甚乐趣,未曾想刚来就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许兄你还真是个妙人。”
许青松却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一切与我没有太大关系。”
“倒也是。”尹天南唇角微勾,“一个笑面虎,再加一个刺猬,被许兄你一激,便有了些趣事。”
笑面虎————
这个说法十分合乎许青松对于应海的看法,但他亦只是笑了笑。
金云走了过来,亮晶晶的双眸满是期许之色:“道友好厉害的剑术,我也可以学吗?”
“回去后我帮你找找。”
许青松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这小猴看着倒也颇为奇特,不知是何种灵兽?”
尹天南早有此好奇,此刻便也顺口问了出来。
“金丝猴,不过与普通的金丝猴有些不同而已。”
许青松解释道。
尹天南略一颔首,抬手指向一侧的石桌道:“此刻尚早,不若在此多聊片刻,顺便喝上两杯。”
许青松自无不可,点头应下。
而洛素心迟疑了片刻,也跟着应下。
三人一猴走了过去,围坐桌边,不待尹天南取出酒水,洛素心便先一步拿出酒盅和酒杯,自作主张的倒了起来。
在别人的地盘,尹天南自不会相争,只笑着谢了一声,又缓缓开口道:“既然只有我们三人在,那我说话便随意些,两位莫要介意。”
“许兄,你今日胜了那胡安,这几日可能就不省心了。”
许青松却是有些好奇:“我瞧那南山剑庐也不象不懂理之人,尹兄为何如此说?”
“他们确实并非不讲理,只是更认死理。”
尹天南轻笑一声,“此次剑庐的三人我都认识,领头一人唤作隋瑾,抱丹境真传弟子,此人倒不用担忧,毕竟他们也做不出以大欺小的事情来。”
“另一人唤作林子寻,剑赋尚算了得,性子和那胡安相差仿佛,若是听得胡安败在你的剑下,定要与你再分个胜负。”
许青松见状倒是未曾担忧,只道:“剑道切磋,当也无妨。”
他对于南山剑庐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感,相比之下,应海更让他觉得不适。
“这点确实,许兄剑赋同样了得。”
尹天南神色一正,“要我说,还是青霄法府之人更让人不喜,那应海瞧着总是笑容满面,但私下里的手段却是很多。”
许青松对此尤为好奇,遂问道:“他们不也自称道门正统,难不成还会做出什么不耻之事?”
“这点不好说。”尹天南摇头,“许是他们对于道的理解不同,但他们此次只来了两人,另外一人唤作赵永,是个性子憨厚之人,无需担忧。”
“而应海此人,天赋亦是上佳,却又总是遮遮掩掩,让人看不清底细,若是让他寻得机会,定然是想压你一头的,至于其中原因,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
许青松听到此处,不由拱手道:“谢尹兄指点。”
他自然瞧出来了,此次小聚,说是喝上几杯,实际上是尹天南想要借此告诉自己这些消息。
“哈哈哈————”尹天南朗声一笑,“我们两宗之间,就不必如此客套了,喝酒喝酒。”
几人碰了一杯,饮尽杯中酒。
洛素心方才开口道:“许兄无需多虑,他们就算胆色如何出众,也绝不敢行那妄为之事,就算是切磋,只要许兄不愿,他们也不可能强求,此处毕竟是我宗所在之地。”
许青松颔首:“我晓得了。”
闲聊品酒,一晃便是一个时辰,三人便也起身朝着海湾而返。
甫一动身,许青松的脑海中倏然响起尹天南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
“许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