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有什么可得意的?
杨大鹏心里积着一团火,随着药厂日渐火爆的生意,这团火越烧越旺。
烧红了眼。
焚毁了所有理智。
杨大鹏伸出手,拦住即将出门离开的闻熹。
“闻厂长,好久不见。”
杨大鹏做了一个不以为然的手势。
闻熹停住了,反感地蹙着眉。
杨大鹏像是没看见闻熹的脸色似的,冷蔑地哼了一声。
“我也能评上优秀企业家,闻厂长没想到吧?”
闻熹不说话,冷冷地睨着杨大鹏。
她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杨大鹏冷笑出声,“怎么,闻厂长这是不服气啊?”
“当初开除我的时候,可把您得意坏了吧?”
“现在看到我翻身了,是不是恨得牙根都痒痒?”
闻熹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要不是你说,我都忘了这回事。”
一句话,衬托得杨大鹏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有几个认识他们的人路过,多少知道一些他们过去的恩怨,都在捂嘴偷笑。
杨大鹏气了个仰倒,脸色涨成茄子紫。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他都要动手了。
他狠狠地盯着闻熹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所有的气恼和愤恨饱胀在胸膛里。
像一枚随时会爆的炸弹。
“杨厂长,没什么别的事,我要走了。”
“厂里头还有事,我很忙。”
闻熹态度宽和,言辞犀利。
和杨大鹏在这里打嘴皮子官司,纯粹浪费时间。
他们都是肃州的制药企业,平心而论,闻熹希望大家都能做大做强。
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提高更多家庭的收入
有什么多值得合作和互相学习的事情不做,非要跟辨个是非曲直。
闻熹无语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