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斯爵显然没料到是这么个答案,背景的嘈杂声,显而易见地小了下去。
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怎么会?我觉得三嫂对你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啊?上次在维港”
“她让我放过她。”陈遇周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重复着姜鹿莓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咀嚼着玻璃渣。
沈斯爵那边彻底安静了,只剩下电流的微嘶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说的?”
“我能说什么,难道让我给她跪下吗?”陈遇周掐灭了烟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沈斯爵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老三,你你是不是没说清楚啊?”
陈遇周蹙眉,没接话。
沈斯爵的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我是说,你有告诉三嫂你有多爱她吗?你为她做的那些事,你心里的那些话,你他妈一个字都没跟她掏心窝子说过吧?你不说,她怎么知道?”
“女人啊,有时候就是要听到那句我爱你,哪怕你做得再多,她没听到那句话,心里就不踏实!”
“你跟个闷葫芦似的,咳,光知道在床上使劲,有个屁用!你得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