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我怎么会缺席。”
另一位董事接话,声音拖得老长,“也是,毕竟现在陈氏是三少爷在掌舵,我们这些老骨头,也就是来听听汇报,提的建议,都不做数的。”
这话里的刺,太明显了。
陈夏桉翻页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粱世昌,跟着她父亲打江山的元老,这两年对公司转型颇有微词。
尤其不满她一个女流之辈插手核心业务。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这话有意思。”陈夏桉弯起红唇,笑意却未达眼底,“陈氏是我陈家的产业,我姓陈,来听自家公司的汇报,有什么问题吗?”
粱世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当然没问题,只是觉得,三小姐如果能把去酒吧的时间分一半到公司,或许财务报表能更好看些。”
这话就有点过了。
几个年轻些的高管都低下头,假装翻看手里的文件。
谁都知道陈夏桉爱玩,但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等于直接打她的脸。
陈夏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合上报表,身体往后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指甲是昨晚做的裸色,在会议室的冷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粱叔,去年东南亚分公司亏损两千万,是我带团队去谈了三个月,把合作续签下来的。”
“今年第一季度地产板块资金链出问题,也是我去跟汇丰谈的过渡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