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让私自售卖。他们此次也正是诬陷宋洐以公谋私,偷偷把盐售卖到了别处,变了现以供己用。
“爹,这个云水段不能留。”宋时微分析道:“他们肯定早就谋划好了,就等着这一天。而这几段布匹,就是您勾结藩国的证据,贩卖私盐的证据。”
“如果能找到李崇文与藩国私自收受贿赂之间来往的书信就好了——”她呢喃着,对此,她烦恼不已,该怎么去找,就算有,也不一定在了。
“我下午这就找几个人把这布匹偷偷运送到东宫。”宋时微抬起头来,看向宋洐:“我们必须抢先一步,将这些证物控制在手中。”
“在这之前,我还需要几个证据。”
宋洐:“你说。”
宋时微目光看向宋云柔,见她直勾勾的盯着那云水段,眸光皆是不可置信。
宋时微沉声唤道:“云柔,你想清楚了吗?”
“现在是关乎丞相府的命运,如果丞相府有救,我就可以保的你娘不死。如果丞相府倒台,我们全家都得锒铛入狱。”
“所以,你帮我还是不帮我?”
宋云柔闻言,抬起头来,问道:“姐姐,你要我帮什么?”
宋时微:“你在柳氏身边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些什么吧?”
“我……”,宋云柔咬了下嘴唇,“其实我小时候见到过一些。”
“在母亲的房间里,有一个暗格。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确定那东西还在不在。”
“是什么东西?”宋时微询问。
宋云柔:“一沓书信。”
宋时微拧眉,“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来。”
“是。”
宋云柔欠了欠身,跟着桂月率先打开门。
门外一阵暴雨席卷而来,竟一瞬间将全屋的蜡烛熄灭了。
宋时微望着天空中的暴雨,电闪雷鸣仿佛要撕开这天际的帷幕。
她想起来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
那时,幸好被褚煜当成奸细给捞上来了,这才险些没有化作鬼魂。
她忽而心中生出一计,这一计,或许能让柳氏心甘情愿的,说出实情。
“等等”,宋时微叫住宋云柔,“爹,祖母,我们一起去。”
宋洐似是不愿见她,提到要一起去,他眼中满是愤恨,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把她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因为一己私欲,杀害了他那如此惹人怜爱的发妻,就不该让她来到这个家。
若不是柳氏还有一点作用,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宋洐转身,负手而立。
宋时微及时叫住他:“等等爹,让你看一出好戏。”
宋时微眼中闪出一丝冷光,“我要去吓一吓她。”
闻言,宋云柔脚步一顿,但她终究没回头,一如既往的向前走。
柳氏被禁足的院子里,格外冷清。屋里只着了微弱的烛火。
这个时辰,是该到了小厮给她送饭的时辰。
屋檐下,有两个壮汉在外看守。
见宋时微几人到来,他们连忙行礼。
宋时微挥挥手,屏退左右。她让宋老太和宋洐还有宋云柔先在外看戏。
她自己则推门而入。
屋内昏暗,柳氏独自坐在窗前,似是在悠闲自在的赏雨。
她神色倒不如想象般的那样憔悴,相反倒是面若桃花,眸水亮亮的,跟能掐出水来一般。
她见宋时微一人前来,只抬了抬眼,并不起身行礼。
“想不到我这寒舍,还能让如今尊贵的太子妃娘娘大驾光临啊!”柳氏语气慵懒,有种破罐破摔的气势。
宋时微不语,面无表情走到窗边,将一扇扇窗户打开。
屋内那盏微弱的蜡烛瞬间熄灭,只剩外面的电闪雷鸣偶尔照亮屋内。
宋时微低着头,像是在左右寻找着什么,随后她似是找累了,便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
忽的又一下电闪,刚好照在了宋时微的脸上。
宋时微此时仿佛呆愣住了,眼神困惑,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你做什么?”柳氏蹙眉道,她此刻还毫无警觉,仍然目中无人道:“这里不是你找东西的地方,我也不是你娘!”
“青兰?”宋时微听到柳氏说的话,脚步滞愣地走向她。
她的声音非常清晰,即使在这狂风暴雨下,也能听到宋时微那清亮的声音。
“大胆,竟然敢直呼当家主母的名讳!”柳氏指着她,还浑然不觉。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宋时微靠近柳青兰,好奇的看着她。
柳氏目光尽是在看向一个疯子,她皱眉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宋时微又走进了一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你在发什么胡疯,这是我的房——”
“你看见我的姩姩了吗?”宋时微左看看右看看,打断她的话语:“我找不到她了……”
柳氏这才反应过来,但她还是不相信,忽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