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向站在下首、有些手足无措的太子刘据。
此时的刘据,虽然年少,眉宇间却已有了几分儒雅敦厚。
刘彻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
这才是真的!
这才是朕和据儿的日常!
之前那个什么“巫蛊之祸”、“太子自缢”,绝对是天幕搞的噱头,是后世那些无良文人编排的野史!
朕怎么可能杀据儿?
据儿又怎么可能造反?
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朕看天幕就是为了这个,不是制造矛盾和恐慌,不是输出负面情绪,不是各种阴谋与仇恨,不是各种批判和狭私。
而是为了千秋后世的赞颂和传名。
而是为了这一刻的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