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自信。
沈乔乔摸了摸肚子,只能把忐忑不安的心暂且放下,看向陆承星道:“你去送车吧,记得回来拉走你的马车。”
说完就回家了。
陆承星握紧手中的令牌,脸上冷笑,自言自语道:“赵无忆,等本皇子拿到配方回到京城,一定找父皇告你一状,为了配方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村妇下手,你还是人吗?哼,你根本就不是人,只是一个屠夫,一个就会说‘天亮了,北荒军团该灭了’的冰冷魔鬼。”
说着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毛驴。
而此时,那个黑衣人已经脱掉黑衣,换上一副行商人的打扮,回到悦来客栈的房间,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茶水。
然后用毛笔蘸了蘸墨水,在一张细软的纸上写道:
“镇北王钧鉴:卑职今日卯时初刻到三刻,对沈乔乔进行密切监视,期间发生实情大致如下,赵富贵想要盗取沈乔乔雇佣来的驴车,被沈乔乔发现,两人就驴车进行争夺,赵富贵蛮不讲理,沈乔乔据理力争,当此时,琅玡王陆承星前来给沈乔乔送炼制丹药的草药,还有一盒精致的早膳,卑职推断是从邯兴城的樊楼买的
卑职:镇北王府统领元方”
黑衣人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印章盖了上去。
他将软纸卷起来,插到了一根细木筒里。
这时,门忽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