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生安。”,夫子声音洪亮的道。
“夫子安!”,一众学子立即起身,对夫子行礼,沈霄霄也站起来,有模有样的跟着众人躬身一拜。
“请坐!”,夫子点点头,然后转身坐到案几前,对学子们道:“昨日的课业,诸生可有认真完成啊?”,说着轻轻拿起了手里的戒尺。
学子中,有大多数声音洪亮的回答完成,也有一些明显底气不足。
沈霄霄就属于声音洪亮的那一拨,因为她知道,一心虚夫子准能看出来,一定要拿出自信的表情,那种恨不得让夫子看看自己的课业,受夸奖的样子,夫子才会不疑。
这是上学堂这段时间,她用血泪总结出来的经验。
夫子道:“诸生有是皇家骨血,有是近臣之后,以后或是承继社稷,或者成为安邦定国的柱石,你们来学堂启蒙,绝非识文断字而已,而是明道理,修德行,铸造来日成才的根基,这样才不负陛下期许,不负家族厚望,不负各位的前程。”
“昨日让诸生所临摹字帖,是一个‘仁’字,仁者爱人的仁字,诸生若想更深刻理解这个字的含义,请打开你们的书卷。”
夫子说着,首先打开了自己的三字经。
沈霄霄也有模有样的打开,她已经猜到,夫子就要提问了。
书卷刚打开,只听夫子道:“‘人之初,性本善,’谁来接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