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蛮力,殴打皇孙及一众学子,臣妾不过说了她几句,她竟然不顾长幼尊卑,连臣妾也打了,长公主不但不劝阻,还护短包庇,臣妾真是太委屈了,父皇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说着就拿着手帕擦起了泪珠。
“父皇,太子妃才是护短包庇。”
沈乔乔拉方知意道:“父皇你看看我儿子的伤口,都是陆择意带人欺凌所致,今日更是将我儿子抬到水缸里,如果不是宵宵救出来,恐怕就死了,可是太子妃非但没有一丝怜悯愧疚,反而说我儿子贱命一条,还要教训宵宵,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请父皇给女儿做主。”
陆渊看向沈宵宵。
沈乔乔看到陆渊严肃,顿时心生紧张,怕陆渊怪罪。
韩怡萱心中冷笑,皇孙什么时候都是皇孙,岂是一个外戚女能比的,这下沈乔乔你就哭吧。
沈宵宵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渊,小拳头已不自觉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