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系统赋予的天赋正在显现,而妻子们的言传身教、三府之地的蓬勃气象,更是最好的成长土壤。
“孩子们很好。”萧景轻声道,“但天下很大,他们的舞台,不该只有三府之地。”
他转身,目光投向南方——大胤的方向。
那里有旧恨新仇:是李怀谨之痛
当夜,萧府书房。
李怀谨独自前来,手中捧着一个褪色的锦盒。
她已怀孕四月,小腹微隆,但脸上没有即将再为人母的喜悦,反而带着压抑多年的哀戚。
“夫君,”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断裂的玉佩,半幅血迹已发黑的丝帕,以及一卷小小的画像——画上一对温文儒雅的夫妻,中间是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明日,是我父王母妃的忌日。”
萧景心一紧,上前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