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声敲响午夜。
明薇蔷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她反复播放那段视频——裴焰之抱着林奕暖走过长廊时,左手保护性地护住她的后脑,那是他从前只对她做的小动作。
裴焰之
明薇蔷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指尖在玻璃上勾勒裴焰之的轮廓。
你不是说只会爱我一个人的吗?
此时明朗在迪拜亚特兰蒂斯酒店宴会厅二楼靠窗的一角闭上眼。
他能想象到明薇蔷此刻的模样:丝绸睡袍滑落肩头,精心保养的指甲抠进掌心,胸口急促的呼吸起伏。
明朗望着自己在窗上的倒影——这张被明耀辉称赞有枭雄之相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可悲的妒夫。
此时明朗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渐渐与童年的记忆重叠——
那个躲在明家花园角落,偷看明薇蔷荡秋千的明家少爷;
那个在得知没有血缘关系后,躲在浴室痛哭但是已经无所顾忌爱上明薇蔷的傻瓜;
那个眼睁睁看着裴焰之夺走他心上人的可怜虫。
明朗摩挲着耳钉上的碎钻,突然想起林奕暖在宴会厅反击撒坤时,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
多可笑啊,他竟在那个女孩身上,看到了明薇蔷式的狠绝。
裴焰之明朗握紧双拳,指甲深深扎进手掌中,喃喃自语:你凭什么得到所有最好的?
明朗随即去卫生间将si卡折断冲进马桶,他望着天空,紧握双拳——
此刻的他就像当年眼睁睁看着裴焰之吻上明薇蔷时那样,再一次选择了在阴影里,做那个推波助澜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