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物流,不是吗?
此时撒坤的金丝眼镜反射着三份并排摆放的报价单,镜片后的眼睛像扫描仪般精确计算着每个数字背后的利润空间。
他左手摩挲着黄金怀表,右手五指轮流敲击桌面——明家应允的南非钻石矿,楚家承诺的乌克兰天然气管道,裴家暗示的印尼镍矿开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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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坤清楚地记得一个月之前分别会面时——
明朗在私人飞机上打开的钛合金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迪拜王室债券;
楚晔辰的皮衣内袋里藏着西伯利亚油田的地契复印件;
而裴焰之的保镖抬进来的,是整整一箱未切割的刚果血钻。
镀金的钢笔尖悬在空白处,等待最终敲定的赢家。
撒坤的视线扫过落地窗外迪拜塔的激光秀。
那束刺破夜空的光柱让他想起上个月在休斯顿,美国军火商塞进他西装口袋的钚核心微型装置。
作为东南亚最大非法军火组装商,撒坤经手的每一颗螺丝钉都能在七十二小时内变成某场政变的导火索。
计算器突然发出的提示音,撒坤的瞳孔微微扩大——
这个数字意味着,无论最终选择哪家,都比预期分别跟三家谈判的时候说返点让利提高三成还要高出不少。
撒坤慢条斯理地解开阿玛尼西装纽扣,他享受这种被三方争相讨好的快感,就像欣赏自己收藏的眼镜王蛇互相撕咬。
侍者送来冰镇的do pérignon香槟,撒坤却挥手让人换成了整瓶的麦卡伦威士忌。
他需要更烈的酒精来浇灌内心疯长的贪欲,就像需要用更多国家的鲜血来浇灌他日益膨胀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