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是嗅到猎物的猛兽。
“有意思。”她舔了舔嘴唇，“但你要知道，明薇蔷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就算安妮真是她的人，证据也早就洗得干干净净。”
“所以才需要你。”林奕暖直视她的眼睛，“你接近苏蘅，混进那个圈子，看看能不能抓到她们和明薇蔷的直接联系。”
卡莉沉默了一瞬，突然笑了：“老板知道你这么会使唤我吗？”
“他默许了。”林奕暖淡淡道，“否则今天就不会让你来。”
卡莉大笑，将咖啡一饮而尽，随手把纸杯捏扁：“行，这活儿我接了。”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终于等到任务的猎犬：“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不过……”卡莉突然侧头看向林奕暖，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你确定只是为复仇？还是说……你也想替那些被骗的女孩讨个公道？”
林奕暖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起枪，瞄准远处的靶子，扣动扳机——
砰！
子弹穿透靶纸，十环。
“都有。”林奕暖轻声说。
卡莉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行，那我就陪她们好好玩玩。”
她重新装弹，动作行云流水，不过这次任务我喜欢——打击人口贩卖，救那些可能成为的女孩，确实有意思。
卡莉抬手就是一枪——
砰！
正中靶心。
林奕暖胸口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卡莉射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丝感激。
她没想到卡莉会这么痛快答应，更没想到对方把这事上升到了正义的高度。
卡莉，谢谢你。林奕暖罕见地流露出真诚情绪，这不仅是为了我的复仇，更是为了
“为了那些可能正在经历你当年噩梦的女孩。卡莉拍拍她的肩，我懂。
训练结束后，林奕暖握住卡莉的手，露出恳切的神色：注意安全。如果情况危险，立刻撤退，你的安全比那些证据重要。
卡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真诚的微笑：放心啦，我可是专业的。
林奕暖看着卡莉离开，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眯起眼睛，想起大学时苏蘅也是这样，每次有需要也会告诉她让她放心。
那时的苏蘅，和后来的苏蘅，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或许这次行动不仅能揭开罪恶网络的真相，也能解答她心中最深的困惑——人心为何能善变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