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盘砸在水槽里。
薛晚盈的瞳孔剧烈收缩,看着林奕暖卷起衬衫袖口——那道蜿蜒在腕部的疤痕,是缅北水牢的铁链磨出来的。
第一次是因为大学闺蜜苏蘅,二十万,就将我卖去了缅北。林奕暖的声音非常平静,第二次是裴焰之和明薇蔷,在迪拜将我继续丢进缅北。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薛晚盈抓住她的手臂,指尖冰凉。
薛晚盈将林奕暖拉到客厅坐下,林奕暖也将她这两年多遭受过的事全部告诉了薛晚盈。
那些剑桥岁月里林奕暖突然的噩梦、对密闭空间的恐惧、近乎偏执的防卫训练,此刻全部有了答案。
所以明薇蔷这次薛晚盈喉咙发紧。
只是她惯用手段罢了,她那个人,一向阴毒。林奕暖猛灌了一口冰水,压抑怒火,只是,这次把你卷进来
别说了薛晚盈突然抱住她,不是你的错,那群畜生
大福突然跳上沙发,用脑袋蹭林奕暖的手背。
薛晚盈在她肩头无声的哭泣,这个认知让林奕暖鼻腔发酸。
这个跟她认识时间不长的女孩竟然因为她的遭遇伤痛流泪。
都过去了。她轻拍薛晚盈的背,像哄孩子般摇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在这个充满阳光和温馨的客厅里,两个女孩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林奕暖准备离开时语重心长的开口:密码锁太容易被破解,她指着门内侧新装的物理插销,睡前一定把这个扣上。
薛晚盈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洗发水的茉莉香扑面而来。阿暖,谢谢你今天来,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肩窝,还有毫无保留的告诉我这些。
林奕暖转身,从包里取出一枚翡翠平安扣别在薛晚盈衣领。这是我在柬埔寨求的平安扣她指尖拂过对方尚未痊愈的颈侧淤青,就当是替我挡灾的谢礼。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林奕暖突然伸手拦住。
光影分割线横在她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晚盈,她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希望我们一直好好的
金属门缓缓合拢,最后映入眼帘的是薛晚盈含着泪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