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一家背景复杂的奇异传媒,签署了一份对赌协议!赌的是百利传媒一年内在东南亚市场的份额第一!”
她顿了顿,环视四周,试图煽动其他股东的焦虑:“如此激进且高风险的运作,一旦失败,将给百利传媒,乃至整个百利集团带来难以估量的巨额债务和担保风险!这难道还不是危及集团的重大风险吗?依我看,与其将资源和精力投入这种虚无缥缈的对赌,不如扎实地推进我们已经拥有成熟基础的百煌未来的项目!!”
会议室内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股东们交头接耳。
林奕暖听完,终于轻笑出声,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锐利地直视蒋玲苒:“蒋董 ,我想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百利传媒,是我林奕暖百分之百控股的子公司,独立运营,自负盈亏。我用我自己的公司,我自己的资源,去做我认为正确的商业决策,似乎还轮不到您,以及其他无关之人,来指手画脚吧?”
蒋玲苒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反驳,立刻反唇相讥,声音尖利:“你的公司?笑话!百利传媒的品牌效应、初期资源乃至人才基础,哪一样不是依托百利集团起来的?一旦它出了事,整个集团都要被拖下水!你说轮不到我指手画脚?既然你可以动用百利的隐形资源在海外为你自己的对赌协议冒险,那凭什么反对集团用更稳妥的方式注资扩张同样在海外的“百煌未来”’?”
“更稳妥?”林奕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再也无法忍受对方的诡辩和无耻,霍然起身。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ysl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她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蒋玲苒。
“蒋玲苒!”她直呼其名,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百煌未来’背后是什么勾当,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是百利的第一大股东,只要我手里还握着这485的股权,你就休想!这个提案,我绝不会同意!你一毛钱也别想从百利划走!”
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力量。
然而,蒋玲苒看着她,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忽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而得意,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快意。
“呵呵……林奕暖,林奕暖!”蒋玲苒突然大笑,“又是这一招?又想用你第一大股东的一票否决权来压我?可惜啊可惜,这次,你没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