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大厦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侧脸线条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有些落寞
他忽然回头,对楚芳菲笑了笑,说:“有时候真觉得,这条路走得挺累的。”
那一刻,她在蒋青松身上看到了超越商业伙伴的、真实的脆弱,一种奇异的共鸣击中了她。
或许,那一刻,他在她心里,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维系关系的合作对象,一个值得利用的男人,而是一个……让她心生怜惜和想要靠近的、活生生的人。
现实的重压,多年的谋划,对权力的追逐,对儿子的期许,早已将她打磨得心如铁石。
感情?那太奢侈了。
一滴冰冷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将脸深深埋进靠垫,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掉内心那片刻的柔软与脆弱。
然后,她维持着这个自我保护的姿势,在皎洁而冰冷的月光下,沉沉睡去。
明天的她,依旧是为了权力,可以算计一切、利用一切的楚芳菲。
但至少在此刻,无人看见的深夜里,她允许自己,为那段无法言说、早已逝去的过往,流露出片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