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总乾隆则对那庞大的考生数量和严密的组织流程产生了浓厚兴趣:“和珅!快!记下!此等规模之考试,其组织、其监考、其阅卷,定有非凡之处!若能将些许方法用于我大清科举,岂不更能彰显朕之文治?” 和珅一边擦汗一边应承,心里琢磨着这得贪墨多少工程款才能模仿个皮毛。
紧接着,天幕画面聚焦到现代高考的“极致内卷”场景。衡水模式、毛坦厂中学等“高考工厂”的影像资料被毫不留情地展示出来:清晨五点半,学生们边跑步边背书的“操前读”;吃饭时间精确到分钟,排队打饭时都在看单词卡;教室里,摞起来比人还高的复习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等辅导书特写);
墙上贴满了各种激励标语(“提高一分,干掉千人”、“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考试结束后,集体撕书宣泄的“雪花漫天”……画外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投入的是青春、汗水、甚至健康,追求的是一个更广阔的未来。有人说这是磨砺,有人说这是异化。但无论如何,这是无数华夏学子共同经历的真实青春。”
这近乎“军事化”的备考场景和赤裸裸的激励标语,让万朝时空的读书人和教育者都感到了巨大的冲击和不适!
“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一位宋代的理学大儒痛心疾首,捶胸顿足,“读书乃明理之事,岂能如此功利?如此……如同备战?”
“此非育才,实乃摧残!” 一位明代的书院山长连连摇头,“学子心神俱疲,纵能登科,焉有健全之心智服务百姓?”
“提高一分,干掉千人?” 汉武帝刘彻品味着这句话,竟觉得有一股熟悉的、属于战场杀伐的狠厉之气,“这……这后世之考场,竟惨烈如斯?”
朱熹面色凝重:“存天理,灭人欲……然此等苦修,近乎禁欲,是否已偏离求学之本心?”
但也有一些务实的帝王和官员看到了积极的一面。
“其志可嘉!” 秦始皇嬴政竟有些欣赏这种“狼性”,“若我大秦吏员皆有此等拼搏之志,何愁政令不通?”
“此法虽严苛,然于寒门子弟而言,或许是一条看得见的上升之阶。” 唐太宗李世民想得更深,“总比毫无门路要强。”
无数寒门学子则心情复杂,他们羡慕后世有如此明确的上升通道(即使艰难),但也被那种极致的压力吓到了。“若能换来功名,吃这些苦……似乎也值?”“但这苦,也忒吓人了些!”
高潮部分,随着“高考放榜”和“科举放榜”的对比画面而到来。古代科举放榜:人潮涌动,榜单前几家欢喜万家愁,中举者欣喜若狂甚至疯癫(范进中举影视片段),落榜者失魂落魄甚至轻生。现代高考放榜:考生通过网络、短信查询分数,表情各异,狂喜、平静、失落、痛哭;媒体报道“状元”,学校挂横幅庆祝;
家长带着孩子 焦急地研究《高考志愿填报指南》,权衡“学校”、“专业”、“城市”……画外音:“一朝成名天下知, vs 一考定终身?选择权是多了,还是更加迷茫了?” 随后,画面展示了后世对“高考状元”人生轨迹的追踪,其中不乏“泯然众人”者,以及对“名校光环”的理性反思。
这对“考试结果”的深度剖析,让万朝时空的统治者们陷入了沉思。
“一考定终身?此言精准,亦显残酷。” 汉武帝刘彻沉吟道,“然则,若不如此,又如何能相对公平地选拔人才?察举之弊,朕深有体会。”
“状元未必皆成大器,落榜亦非毫无出路……后世对此,似有更清醒之认识。” 唐太宗李世民对房玄龄道,“我大唐取士,亦需多察其实际才干,不可唯科举名次是论。”
朱元璋则更关注“志愿填报”:“啥?考完了还得自己选去哪、学啥?这娃儿和爹娘咋知道啥好啥不好?这不瞎搞吗?咱觉得还是朝廷统一分配实在!” 他贫农的思维觉得选择太多反而是一种烦恼。
然而,天幕的重磅炸弹才刚刚引爆!画面一转,开始猛烈抨击“应试教育”的弊端和展示“素质教育”的理念与实践。
学生厚重的眼镜片、伏案劳作的弯曲脊柱、因压力过大而出现的心理问题访谈、“高分低能”现象的讨论、“小镇做题家”的自嘲与无奈……画外音:“当教育异化为纯粹的分数竞争,当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干掉’他人而非提升自我,我们是否背离了教育的初心?”
画面展示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音乐、美术、体育、编程、机器人等)、研究性学习、社会实践、强调创新能力、批判性思维、团队协作的培养、快乐教育的理念(虽然后世对此亦有争议)……画外音:“教育,不仅是知识的灌输,更是人格的塑造、能力的培养、视野的开阔。让每个孩子发现自己的闪光点,拥有追求幸福的能力,或许比单纯制造‘考试机器’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