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最后看看历史评价。”天幕展出太史公手稿,林皓笑道:“司马迁写《吕太后本纪》放在帝王本纪里——注意这是唯一入列帝王本纪的女性!后世儒家骂归骂,可谁都不敢否认她治下‘政不出房户,天下晏然’!”
朱熹在白鹿洞书院摔碎了砚台,李贽在麻城寺院狂饮三杯,曹大家在东观编撰的《列女传》突然缺了一页。
各朝代的深宫妇人们都在屏息记录。上官婉儿在掖庭宫墙上疾书,辽国萧太后在驼车上修改军令,孝庄在慈宁宫摸紧了玉如意。
最后的光幕定格在吕雉陵寝的陶俑,林皓的余韵在未央宫遗址上空回荡:“所以说啊,这位女士用人生告诉我们——当命运给你个糟老头子,不如自己成为规则制定者!”
刘邦的鬼魂在长陵跺脚:“这婆娘”突然看见吕雉的虚影在星空下回头一瞥,吓得他躲进了陪葬的陶俑堆。而在现代某博物馆里,导游正指着玻璃柜中的“皇后之玺”讲解:“这方玉印证实了中国历史上女性执政的合法性”游客们望着印纽上螭虎的爪痕,仿佛能听见两千年前未央宫的更漏,以及一个女子在历史长河中踏出的沉重脚步声。
当启明星照亮长乐宫残瓦时,吕雉正在陵墓中翻动陪葬的简牍,忽然对审食其的魂魄轻笑:“早知如此,该让张嫣那孩子多学些律令。”而在平行时空的沛县桑林里,二十岁的吕雉抬头望见天幕,手中的桑叶轻轻飘向溪水,惊起一圈永不消散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