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款他代练了半个月、眼看就要满级的游戏账号唉声叹气——账号主人,一个挥金如土的土豪玩家,突然提出要用一个极其稀有的、全服务器都没几件的限量版坐骑“幽冥灵鲲”作为额外报酬,否则就要差评加投诉。林皓挖遍了游戏里所有已知的隐藏任务和副本,连“灵鲲”的毛都没见到一根,急得嘴角起泡。“妈的,这破坐骑到底是哪个策划想出来的?比现实里找熊猫血还难!” 他愤愤地摔了鼠标,顺手抓起桌上一瓶廉价香水猛喷了几下,试图用刺鼻的香气驱散心中的郁闷。就在这时,他刷到了一条关于“古代帝王为香料痴狂”的冷知识推送,本以为是沉香檀香之类,结果一眼扫到“龙涎香——抹香鲸的肠道分泌物”这几个字时,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肠道分泌物?就这?还能让皇帝佬儿痴迷到连打败了的外国人都能容忍?甚至因此罢免了财政部长(户部尚书)?这嘉靖皇帝的‘爱好’也太有‘味道’了吧!” 他瞬间觉得游戏里那虚拟的“幽冥灵鲲”都不香了,一股挖掘“史上最重口味帝王爱好引发的国际关系蝴蝶效应”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迅速调出控制台,在一个命名为“奇葩需求改变历史”里,精准点开了一个名为“大明·嘉靖帝的龙涎香与澳门定居权”的文档,带着一种“揭露皇帝黑历史”的坏笑和“原来外交还能这么搞”的惊叹,用力敲下了启动键。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刚听完方士关于海外仙山可能有延年益寿之物的汇报,对海外奇珍抱有审慎的兴趣。天幕展开,他看到“葡萄牙”、“贸易”、“开战”等字眼,目光锐利起来,但随即听到“龙涎香”、“鲸鱼肠道分泌物”、“皇帝着迷”,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荒谬!蛮夷之物,秽亵不堪,竟也值得君王沉迷,乃至影响国策?这嘉靖,何其昏聩!” 他觉得这简直是对帝王身份的侮辱。
大汉,未央宫。
刘邦正拿着一块西域进贡的、味道浓郁的香料在鼻尖嗅着,觉得这玩意儿比女人身上的胭脂味还带劲。听到天幕说后世皇帝为了一种叫“龙涎香”的香料如此大动干戈,甚至打败了人家还允许别人赖着不走,顿时来了兴趣,对旁边的戚夫人说:“快听听!这什么龙涎香得多香啊?比咱们这西域来的如何?要是够香,让那啥葡萄牙人给朕也进贡点!” 吕雉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对这等玩物丧志的行为极其不屑。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对海外贸易持开放态度,广州等地早有胡商往来。天幕出现,他先是注意到“屯门之战”、“明朝获胜”,点头道:“扞卫海疆,扬我国威,理当如此。” 但听到后面因为皇帝的个人喜好,竟对战败者网开一面,甚至因此罢免户部高官,不禁皱起了眉头:“国之大政,岂能系于君王一己之好恶?此非明君所为也。” 魏征在一旁已经准备好就“戒奢靡、远奇巧”的话题展开新一轮进谏。
大明,嘉靖年间,西苑永寿宫。
嘉靖皇帝朱厚熜正身着道袍,在一炉珍贵的龙涎香氤氲烟气中闭目打坐,追求着他那长生不老的幻梦。天幕毫无预兆地出现,当“龙涎香”、“鲸鱼肠道分泌物”、“太监把戏”、“户部尚书被免”等关键词如同惊雷般接连炸响时,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仙风道骨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光幕,握着拂尘的手因为极度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起来。“逆……逆臣!安敢……安敢如此辱朕!!还有那些该死的阉奴!!” 狂暴的怒吼在丹房内回荡,炉中的龙涎香气味此刻闻起来,仿佛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伺候在旁的太监宫女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其他时空的明朝君臣反应,将在后续详细展现)
大清,紫禁城,乾清宫。
康熙皇帝玄烨对前明旧事颇为了解,看到天幕提及嘉靖糗事,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前明诸帝,多有荒诞之举。这嘉靖皇帝,为了一己私欲,竟容蛮夷盘踞澳门,实乃养虎为患,遗祸后世。我大清断不容此等之事!” 他对香料本身兴趣不大,更关注其中的政治教训。
……
万朝时空,苍穹之上的光幕再次荡漾开混合着海风、硝烟与奇异香气的波澜,这一次,光幕边缘仿佛有巨大的鲸影游弋与葡萄牙帆船的侧影交错,背景音是波涛汹涌、炮火轰鸣与道士做法的铃铛声诡异交织,一股属于大航海时代、东方帝国与帝王个人怪癖碰撞的荒诞气息,扑面而来。
光幕之上,先是一幅16世纪的世界地图,葡萄牙人的航线路线与大明帝国的疆域形成对比。接着画面聚焦到东南沿海,屯门海战的情景短暂闪现,明军水师旗开得胜。但旋即,画面转向紫禁城内,一位沉迷于炼丹修道的皇帝——嘉靖,正在烟雾缭绕中深深呼吸。林皓那带着一种“揭秘历史奇葩操作”的亢奋,又混合着“财经记者”分析“特殊资源如何撬动地缘政治”的专业(吃瓜)口吻,瞬间抓住了所有时空观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