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叔说了秦淮茹嗓子眼发紧,每月给家里二十块生活费。
棒梗突然抄起笤帚往门外冲:我找那老流氓算账!槐树枝影在他脸上割出狰狞的条纹。
秦淮茹扑上去拽儿子后襟时,听见布料的撕裂声。
终究秦淮茹没让棒梗去找谢土根,而是自己去找了谢土根。
暮色漫过四合院的灰瓦时,谢土根蹲在水泥池子边刮土豆。
秦淮茹的影子斜斜投在墙上,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
小当的学费她话音未落,谢土根的刮刀地削掉块土豆皮:上个月是槐花的医药费,前个月是给你婆婆买止疼片。
腐烂的土豆露出褐黑色芯子,小茹啊,已经等不起了,别耽误我好吗?
老谢!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喘。
谢土根没回头,继续往回走。
棒梗他再给半年时间行不?她耳后的散发里藏着根银丝,亮得像刀刃。
“秦同志,以后我们就是租客和房东的关系了。”谢土根的声音充满着悲伤。
但秦淮茹也没办法,或许这就是她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