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堡宫的议事厅内,拉斯洛召见了埃青。
见皇帝脸色似乎有些不悦,埃青也知道自己大概是打扰了皇帝与亲人团聚,但是他确实有非常重要的消息需要向皇帝汇报。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拉斯洛平复心情,将心中的不悦隐藏起来。
埃青立刻说道:“陛下,我这里收到几份重要的情报,还请您耐心听我说完。”
拉斯洛闻言微微挑眉,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埃青都说是重要情报,那他必须得重视起来才行。
“穆罕默德二世反败为胜,已经击溃了马穆鲁克素檀的大军,如今反攻入叙利亚境内,我想要不了多久马穆鲁克人就会向奥斯曼帝国求和。”
埃青面色严峻,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奥斯曼帝国击败马穆鲁克素檀国,那也就意味着来自东方的威胁重新开始蕴酿。
拉斯洛眼皮直跳,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现在有点想要破口大骂,但是找不到发泄对象,只好恋着。
马穆鲁克素檀果真是不堪大用的废物,
明明他都已经把奥斯曼人打成大残,结果这马穆鲁克素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想捡便宜,没想到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便宜。
“果然,烂泥扶不上墙啊。不过,奥斯曼人短期内恐怕也没心思跟我们再打一场了。
我想下一次与奥斯曼人的战争就是我们收复君士坦丁堡的良机。”
“是的,陛下。下一个消息是关于那不勒斯的,斯坎德培指挥联军守卫那波利,成功击退了法国人的进攻,安茹派的重要将领皮奇尼诺战死,现在法军暂时撤退到了普利亚地区的安茹派根据地。”
埃青非常激动地将这个好消息告知皇帝。
拉斯洛先是一愣,随后大喜过望:“好啊,我就知道斯坎德培不会让我失望。”
奥地利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出兵,但是钱可借了不少给那不勒斯国王费迪南多。
虽然拉斯洛知道历史上费迪南多一世是一个狡猾奸诈,喜欢背信弃义的小人,但他并不担心那不勒斯国王欠钱不还。
且不说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为了一笔两方弗洛林的贷款惹怒皇帝,就算他真的铁了心当老赖,拉斯洛还有武装讨债的办法,只是那时候讨回来的可就不一定是钱了。
“我想我们还是需要象征性地出兵援助一下那不勒斯。埃青,法军的实力如何?”
“法王查理七世在与安茹公爵完成交易后将15个救令连中的6个连队,也就是四千多精锐常备军交给洛林公爵指挥。除此之外,法王还召集了一支三千人左右的征召军支持洛林公爵,再加之萨伏伊的雇佣军和那不勒斯安茹派,使得洛林公爵的总兵力达到一万八千以上。”
“嘶,这查理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拉斯洛有些头疼,他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斯坎德培也会在佛罗伦萨地区折戟了。
6个敕令连,也就是600个兰斯,这意味着这支法军拥有至少600名具装骑土,大约1200名骑兵扈从,还有步战扈从数千。
而且,这些可都是经历过百年战争洗礼的真正精锐,有这样一支部队作为主力,横扫意大利都是很可能的事。
斯坎德培能击退法军的进攻,恐怕主要还是依靠那波利坚固的城防。
不过斯坎德培本身就是守城大师,坚守城池正好是他的强项。
听说他在奉那不勒斯为宗主国之后,还曾将儿子吉昂送到那波利做人质,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儿子还在不在那不勒斯。
要是不在的话,拉斯洛倒是有兴趣把他儿子请来维也纳的宫廷里做客。
毕竟都抱大腿了,那还要什么那不勒斯?直接抱皇帝的大腿不好吗?
当然,上述只是些玩笑话,拉斯洛知道这比较艰难。
斯坎德培之所以选择那不勒斯做宗主国是因为他确信那不勒斯人不会跨过亚得里亚海吞并阿尔巴尼亚。
但是如果他向拉斯洛表示臣服,那阿尔巴尼亚恐怕很难维持独立存在的状态。
抛开阿尔巴尼亚的问题不谈,拉斯洛又问道:“费迪南多和斯坎德培有多少兵力?”
“那不勒斯王国的贵族们集结了一支一万一千人的军队支持国王,斯坎德培率领三千亲兵渡过海峡增援那不勒斯。他们与教宗的军队汇合后,三国联军的军力并不输于法军,
只可惜法军在野战中实力太过强劲,把联军打的损兵折将,四散溃逃。教宗国已经被迫退出战争,现在守卫那波利的只剩下不足一万人马。”
“攻城失败的法国人呢?”
“具体情报还不明了,据说法军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