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军围困波兹南后,并未强行发起进攻,而是高筑营垒,做好长期围城的打算。
拉斯洛将波西米亚地区的军队与部分骑兵部队交给阿道夫统帅,这支部队受命深入波兰国境去围攻格涅兹诺。
但是卢比佐夫斯基动作更快,他先一步将主力从库亚维转移至格涅兹诺,并在这里收拢溃军。
随后以此为中心,分出两支偏师挡住进攻纳克沃的普鲁土军队和进攻多布任的骑士团军队。
阿道夫率军在格涅兹诺附近与波兰军多次小规模交战,没讨到什么好处,只得退至瓦尔塔河附近扎营,作为波兹南围城部队的前哨,防备波兰军的突袭。
战场一时之间陷入僵局,匈牙利骑兵被大量派遣到大波兰地区各处劫掠村庄城镇,为大军收集补给。
战役的结果很快传到克拉科夫,才从托伦回来不久的大主教听到大军战败,国王被俘的消息时,险些当场昏蕨。
幸存的波兰贵族们联合组成摄政议会,并推举大主教为波兰王国摄政,关于之后如何应对皇帝的进攻,议会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现在怎么办?我们必须立刻重启和谈!”
来自首都附近的贵族弗拉季斯拉夫神色急切,最近克拉科夫和桑多梅日附近地区爆发了多次农民起义,那些因为数年内多次征收重税而活不下去的农民纷纷拿起武器反抗贵族的统治。
教士们也好不到哪里去,许多暴民冲进教堂,将教士溺死在水里,然后洗劫教会的财产。
波兰的经济和社会秩序几乎完全崩溃,就连克拉科夫城内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动乱,
要不是卫成部队实力尚存,恐怕首都都已经乱成一团了。
弗拉季斯拉夫的话得到了贵族们的广泛认同,他们原本还留存着一些反抗的意志,但是雷济纳一战彻底打断了他们的脊梁骨。
许多追随国王的贵族做了帝国军的俘虏,被要求支付高额赎金,还有一些贵族更是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先前跟条顿骑士团打了四年,贵族们的损失还没有这一战来的大。
他们彻底畏惧了,要是帝国军继续向波兰进攻,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斯帕尔科夫斯基看着占据多数的主和派,轻叹一声,看来这下是不得不接受那些严苛的条款了。
不用想,这些贵族们肯定会在以后的某个时间将这些损失统统从国王身上找补回来,
现在他们只想阻挡皇帝的脚步。
议会上虽然也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但那终归只是少数。
比如王子斯坦尼斯瓦夫就主张重新组织一支部队与卢比佐夫斯基会合后击退帝国军,
解救波兰国王。
但这完全是异想天开,遭受重创的波兰起码需要数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元气,再组织一支能够抗衡帝国军的部队,恐怕会把波兰的农民全部榨干,甚至可能让一些贵族彻底消失。
比起这种鱼死网破的做法,他们还是更愿意回到谈判桌上。
“好吧,那就派使者去见一见帝国皇帝,重新开启和谈。”
大主教拍板终止了争论,一位使者被派往波兹南的帝国军军营,希望与皇帝商讨重启和谈的事宜。
巴黎,查理七世的宫廷内,法兰西正在重新组织军队,打算趁看帝国大军北上的时机再次入侵那不勒斯。
这回法王争取到了热那亚海军的支持,而且阿尔巴尼亚军队和帝国的援军都已经离开那不勒斯,入侵成功的几率将大大提高。
勃良第公爵父子正在围攻日内瓦,与萨伏伊公爵激战正酣,这免去了法王的后顾之忧。
这一次,他直接派遣十个敕令连队及炮兵部队作为军队内核,加之再次从全国各地征召的数千名民兵,总计一万兵马由老将让·布罗统帅,跟随洛林公爵的六千军队一同出征。
上一次法王将法国军队交给阿朗松公爵统领,而最高指挥权掌握在洛林公爵及安茹派将领手中,结果招致失败。
这一次,查理七世直接让自己最信任的将领担任大军的总指挥,甚至逼迫洛林公爵服从让·布罗的指挥。
虽然心有不甘,但约翰二世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这支军队现在驻扎在普罗旺斯,正在为二次入侵那不勒斯做最后的准备。
就在这个关头,查理七世收到了从波兰那边传来的消息一一波兰军被皇帝率领的大军击破,就连波兰国王都被帝国军俘虏。
查理七世有些难以置信地反复阅读这封密信,他转头看向间谍总管:“这消息确定属实吗?”
“是的,陛下,其实波兰王险些就能取得胜利,但是帝国军的兵力优势太大,完全挡住了波兰人的冲锋而且没有崩溃,随后帝国军的反击彻底粉碎了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