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主教和修道院院长们几乎都受到这个选举委员会的召集,前往美因茨进行选举。”
“没有信使到维也纳来?”
拉斯洛皱着眉头问道,这可关乎到选举程序是否合法,只要美因茨的主教们没疯,他们就不应该忽视皇帝。
埃青摇头,遗撼地说道:“他们似乎笃定您对帝国事务漠不关心,因此才会自作主张举行美因茨大主教选举。”
艾伊尼阿斯有些不解:“按照帝国法律,德意志地区的主教就任时必须先得到皇帝授予的世俗权,再取得教宗授予的宗教权。
他们凭什么敢在没有皇帝代表在场的情况下举行选举?”
“哼,还能有什么理由?”阿道夫元师的语气冰冷,“他们这就是在视皇帝陛下的威严!”
拉斯洛倒没有阿道夫元帅这么生气,实际上帝国境内的许多主教选举都没有认真执行帝国法律的规定。
在法律严格限制皇帝权威先于教宗权威的德意志地区尚且如此。
而在教宗权威更加强势的勃良第,意大利地区,主教们根本不认为自已和皇帝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联系。
只是让拉斯洛没想到的是,费尽心机想要迫使他的集权改革流产的美因茨大主教迪特里希临死之际居然来了这么一手昏招。
果然,哪有不会犯错的人呢?
迪特里希大概以为只要先促成他选定的继任者成为下一任大主教,皇帝将不得不认同这一既定事实。
可是他忘了,规则都是由那些拳头更大更硬的人制定和诠释的。
既然美因茨大主教选择在他拉斯洛实力达到巅峰的时候视皇帝的威严,那就必须做好承受皇帝怒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