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邻霍夫堡宫的小修道士广场上,现在已经搭建好规模庞大的露天集会场地。
来自全奥地利各地的等级代表们齐聚于此,共同讨论作为一个完整国家的奥地利的各项事务。
拉斯洛不仅在会议召开的第一天对全奥地利代表们发表讲话,还接连参加了后两天的会议,对于这场会议表现出高度关切。
至于说会议的成果,拉斯洛已经不对各种各样所谓的“会议”抱有期待,因此自然也没有失望。
大家聚在一起讨论法律、贸易相关的事务,大多数时候都是无意义的争吵。
每个州都认为自身应该承担更少的税收,而想要让维也纳的法律在整个奥地利境内通行也绝非易事。
现在拉斯洛已经完全认清了这样一个事实,召开各种各样的会议除了浪费时间外,几乎很难取得他期望的成果。
毕竟一场会议其实就是一场谈判,既然是谈判,肯定不可能单方面要求对方满足自己的要求,偏偏拉斯洛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
最后,各种各样的会议换来的结果就只有无意义的辩论和争吵。
好处当然也是有的,那就是显示出他有解决问题的态度和决心,至于决心有多少那就不好说了。
虚争空言毫无意义,拉斯洛认定以后还是把心思放在干实事上比较好。
当然,也不是没有单方面要求对方满足自己要求的谈判,那就是战胜者对战败者的羞辱和惩罚。
无论在哪个时代,刀剑远胜唇舌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重新悟出这个道理的拉斯洛立马将全奥地利会议扔给艾伊尼阿斯去处理,他则专注于美因茨方面的事务。
出乎拉斯洛预料的是,在他派人去接触阿道夫·冯·掌骚之前,这位心怀不甘的败选者已经先一步来到维也纳的皇宫前求见皇帝。
维也纳的朝会上,皇帝与大臣们一同对阿道夫主教的到访表示欢迎。
拉斯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面相阴骜,头顶亮的主教,对他的突然到来感到有些惊喜。
“来自拿骚家族的阿道夫主教,”拉斯洛端坐在翻新过的精美王座上,手中漫不经心地摆弄着皇帝的权杖,“你千里迢迢从美因茨赶来维也纳,是为了什么?”
阿道夫主教微微垂首,声音躬敬中带着几分委屈:“陛下,美因茨大主教的选任对帝国而言向来至关重要。
可就是这样一场庄严的选举仪式,却让我受尽了不公正的对待,而且肆意践踏了帝国的法律和您的威严。”
拉斯洛微微前倾,鹰集般的目光审视着这位心怀鬼胎的主教。
他的面板呈现在拉斯洛眼中,态度是友善,这点倒是不错。
然而这家伙作为顾问的才能极其平庸,拉斯洛确信自己不会使用这样一个属性不高,却拥有【贪得无厌】和【残暴】两项特质的“极品”顾问。
不过让他去做美因茨的大主教却刚刚好。
“阿道夫主教,你详细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美因茨大主教的选举本应秉持公正,我多年来为教会,为帝国鞠射尽,不遗馀力。
然而,迪特尔却与其他势力暗中勾结,使用卑鄙的手段操控选举,致使我不幸以微小的差距落败。
最重要的是,他们居然在没有您或者您代表在场的情况下擅自进行选举并宣布迪特尔为下一任大主教。
这是赤裸裸地藐视帝国法律和您的威严啊!”
阿道夫主教越说越激动,双拳紧握,好象他真的是为了声张正义似的。
这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高手。
拉斯洛靠回王座,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一一在这种情况下能保持完美的演技也是他苦练的成果,他语气低沉地说道:“美因茨大主教的位置举足轻重,作为选侯之首和日耳曼尼亚宗教领袖,大主教对教会的权力平衡和帝国的稳定有深远的影响。
你所说的情况与我了解的大体一致,这样的恶行的确不可容忍。
但是美因茨大主教毕竟地位特殊,我也不便贸然行动。”
听到皇帝已经有松口的意思,阿道夫心中一阵狂喜,连忙说道:“陛下,继续放任那些乱臣贼子胡作非为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若您能够支持我成为新任美因茨大主教,我将全力支持陛下的一切决策!
不仅仅是帝国改革,我还能在教会事务上为您争取更多的话语权,确保教会的行动与帝国的利益保持一致。”
“哦?”拉斯洛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光速滑跪的阿道夫主教,沉吟片刻后说道,“阿道夫,你要知道干涉美因茨的选举绝非易事。
这世上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帮助和陷害,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