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河畔的枢钮重镇一一普雷斯堡。
这座城市在未来被称为布拉迪斯拉发,是斯洛伐克的首都,不过现在它还只是匈牙利王国边境的一座皇家自由市。
早晨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在凛冽的寒风中带来一丝暖意。
普雷斯堡的城门早早便装饰一新,市民们聚集在道路两侧,翘首以盼皇帝的到来。
很快,拉斯洛骑着神骏的白马,在众多匈牙利轻骑兵的护卫下从远方赶来。
身着盛装的市长和官员们在城门前列队迎接,一同前来迎接皇帝的还有普雷斯堡驻军长官,拉斯洛钦点的皇家督军保罗·基尼齐。
他们以最隆重的礼仪将拉斯洛迎入城中,道路旁市民们的欢呼声响彻整座城市,拉斯洛向热情的市民们挥手致意,脸上洋溢着亲和的笑容,尽显帝王风范。
在城市内巡游一圈后,拉斯洛对这座看起来质朴平凡,实则地位重要的匈牙利边境重镇有了更深的认识。
历史上在匈牙利王国崩坏后,普雷斯堡便被确立为哈布斯堡家族皇家匈牙利的新首都,直到奥地利人从奥斯曼人手中收复布达。
从地理上来看,普雷斯堡与维也纳一衣带水,直线距离仅为六十公里。
而且该城又是匈牙利西部最重要的要塞和政治经济中心,实际上很有作为陪都经营的价值。
拉斯洛将这个想法记在心底,在市政厅召见了普雷斯堡的地方官员,详细询问了城市的发展状况。
包括市长在内的官员们显然预先就进行过精心准备,他们从城市贸易往来,
农业水利建设,到人口增长,再到文化发展,一一向皇帝进行了详细汇报。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裁军后三大军团之一在普雷斯堡长期驻扎下来,一直困扰城市的强盗骚扰也被彻底解决。
盘踞在匈牙利王国西北的那些猖的盗匪们很快就在边防军骑兵的马刀下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支驻军的到来保障了商路的安全与贸易的顺畅,给城市带来了更好的发展。
不同于奥地利的中央与地方摊派军费的制度,匈牙利王国的军队完全由国库收入供养,不至于影响地方经济发展。
领土广的匈牙利王国能收上来的税可比奥地利要多得多,而需要供养的部队却比奥地利要少。
省下来的这些钱,一部分被用来接济奥地利财政,大部分都被投入到王室领地的发展之中。
在听取完城市官员们的汇报以后,拉斯洛马不停蹄地赶往普雷斯堡军营视察。
普雷斯堡坐落于多瑙河岸边的一座丘陵之上,最初是一座古罗马城堡,经历过多次重建。
西吉斯蒙德皇帝在几十年前对其进行哥特式改造,将城堡变成了坚固的要塞和舒适的皇室住所。
普雷斯堡的驻军营地就在城堡附近不远处,皇家督军保罗亲自为皇帝担任向导,引着他一路来到军营。
这是拉斯洛第一次视察裁军后的匈牙利边防军营地,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安插在军队中的眼线的汇报里了解过这些军营的情况。
刚一踏入军营,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整齐划一的营帐,并然有序的队列映入拉斯洛的眼帘。
匈牙利王国的旗帜在营帐上空随寒风飘荡,士兵们身姿挺拔,眼神坚毅,无不彰显著这支军队的威势与力量。
营地中央,宽阔笔直的主干道贯穿南北,道路两侧的碎石经过反复碾压,平整如砥。
主干道延伸出的小径纵横交错,将整个军营划分成规整的局域,每一块局域的功能都清淅明确。
武器库内的长矛如林,金属矛头在阳光下闪铄着冷冽光芒,盾牌与铠甲整齐叠放,表面擦拭得一尘不染。
马既里,马匹安静站立在划分好的隔间中,马槽、草料架的摆放位置都严格统一,干草的气味与马匹特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训练场的沙地上,清淅可见整齐的队列痕迹,士兵们训练时的站位早已被反复踩踏出固定印记。
木制的训练器械,如箭靶、障碍物等,分布均匀且排列有序,上面磨损的痕迹正是土兵们克苦训练的证明。
沿着军营边缘,高高的木栅栏笔直挺立,每隔一段距离便设有了望塔,塔上的哨兵身姿挺拔,目光警剔地注视着四周,与地面上巡逻的士兵相互呼应,构成严密的防御体系。
整个军营中,无论是堆放的粮草辐重,还是备用的车轮、绳索等物资,都分类码放得棱角分明。
营地内还存放有大量的胡斯战车,虽然匈牙利军队并不经常使用车堡战术,
但这个巧妙的战术显然也是他们训练的项目之一。
这个军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