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确实被火焰阻隔,但是对攻城部队几乎没有造成什么阻碍。
当士兵们终于接近城墙时,守军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块,金汁,滚木等任何可以造成伤害的东西投向他们。
石块如雨点般落下,十字弩手和火枪手也不再漫无目的地射击,而是开始精确地点射跑在前头的人。
石块,箭矢砸在厚实的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热油混着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泼洒下去的瞬间,贝姆亲手投下一根火把。
城墙下瞬间燃起一片大火,让被笼罩在其中的奥地利士兵发出阵阵惨叫。
他们在火中痛苦地挣扎,四散奔逃,不少人选择跳进航脏,腐臭的护城河里。
有些侥幸捡回小命,有些则再也没有爬出来过,
然而,这样顽强的抵抗也没能击垮奥地利军队的意志。
他们没有退缩,顶着伤亡继续冲锋,终于将一架架云梯搭在了蒂米什瓦拉的城墙上。
在那城墙塌陷形成的缺口处,数不清的守军与攻城军队扭打在一起。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力图将对方从这个缺口处驱赶出去。
来自萨克森的精锐战士们挥舞着长剑最终赢得了这场争夺的胜利一一他们占住了这个缺口。
越来越多的土兵从这里爬上城墙,与不断赶来的守军展开激烈的白刃战。
在不远处的围城工事后观察着战局的维尔纳紧张地紧拳头。
他看着如蚂蚁般攀爬城墙的士兵们不断从空中坠落,跌在地上粉身碎骨,面色铁青,
心中多了几分焦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太差,每一次都是由他来承担最艰巨的任务,最后也必然会损失惨重,实力大减,需要数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军力。
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但是现在,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想到皇帝允许他的军队率先劫掠城市,维尔纳的心中又感到几分安慰。
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对维尔纳汇报道:“将军,匈牙利人的两个军团都被击退了,他们差点连护城河都没跨过!”
“你说什么?”
维尔纳猛然回头,有些气愤地瞪大眼晴。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他立刻扭头看向城墙,果不其然,那个缺口已经被随后赶来的守军重新夺回。
冲进城内的士兵恐怕多半都凶多吉少。
鲜血将他的全身都几乎染成红色,手也酸的几乎只能无意识地挥动手中的长剑。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不断鼓舞周围的土兵。
天色临近黄昏,萨克森军在扔下五百多具尸体后被迫撤回了围城营地。
塞尔维亚人同样在这天损失了数百人,而两个匈牙利军团的伤亡就小了许多。
城墙上的守军同样不好过,光是贝姆手下的正规军就损失了超过四分之一,还不算那些大量伤亡的民兵。
一些人开始动摇,尤其是那些被胁迫一起守城的市民,还有一些想要保卫自己财产的人。
现在他们也不怕匈雅提家族的私兵们威胁了,因为皇帝的军队显然更加可怕。
在贝姆亲手斩杀了几个想要煽动其他守军土兵一起投降的人后,骚乱暂且平息。
城外,夜晚的围城营地依然灯火通明,奥匈军的士兵们承担起了警戒任务,不断在营地间巡逻,防止敌军可能的夜袭。
而在皇帝的营帐附近,近卫军的守卫们此时正在皇帝的营帐附近巡逻,保卫皇帝的安全。
只不过,营帐里不时传出来的愤怒的咆哮声让他们更担心那些被召入营帐的将军们。
“你们就这样姑负我对你们的信任?”
拉斯洛冷着脸,压抑着怒火向两位匈牙利督军质问道。
在一旁,维尔纳同样阴沉着脸,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直接将这两个该死的匈牙利将军吞噬。
保罗垂着头,沉默不语,旁边的塞钱尼则涨红了脸,心中羞愧万分。
塞钱尼顶着皇帝那沉重的视线,试图为军队的糟糕表现做一些解释。
保罗张了张口,尤豫片刻后说道:“陛下,我们手下多轻骑,擅长野战,不擅攻城。”
“这么说你们手下的士兵下了马连路都不会走了?”拉斯洛怒意更盛,嗓音一瞬间拔高八度,“边防军的脸都让你俩给丢尽了!”
“陛下,我愧对您的信任,下一次攻城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一一我会亲自带人登上蒂米什瓦拉的高墙!”
塞钱尼心一横,直接向皇帝立下了军令状。
拉斯洛也被他这股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