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纳的引路人。
阻击失败后,叛军立刻从小路撤回了河谷,只在半道上留下了一些障碍物。
维尔纳很快命人扫清了这些障碍物,一路推进至河谷地的入口附近,才被叛军设立的栅栏阻住。
山谷上方的伏兵此时早已沿着小路撤回河谷地匈雅提领兵追击溃兵到山谷口,见已有兵马接应,知道敌方援军已至,便领军撤回隘口。
发发可危的波约维奇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小命。
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任何伏击的机会了,匈雅提所能做的只有死守关隘,将皇帝的大军牢牢堵死在河谷地之外。
不过,他已经将敌军前锋彻底击溃,而己方只损失了数百人马,这样的战果令他满意。
虽说没能借助这复杂的地形发起突袭一举砍下皇帝的人头,但是挫败帝国军锐气的目的已经达成。
如果不是因为下雨,他早先准备的火攻一旦发挥作用,那造成的杀伤一定会更大。
夜幕已近,尽管万般不愿,拉斯洛也只能下令大军在山谷间扎营。
萨克森军驻扎在芬托格,准备次日从小道发起突袭。
布达军团和塞尔维亚残兵驻扎在奥哈巴村,明日与主力会合后穿过山谷对泰尤的隘口发起攻击。
而近卫军团和奥匈军则依旧停驻在巴什蒂亚村,等待明早开拔前往奥哈巴与先锋汇合。
巴什蒂亚村中,拉斯洛躺在床上,地望着灶上熊熊燃烧的火焰。
这个点,他本该早已沉入梦乡,可是今晚他失眠了。
当从前线返回的斥候将战况汇报给他时,就注定了他今晚心情不会很平静。
“折损过半,无力再战:::
拉斯洛用沙哑的声音呢喃道,屋外北风呼啸,让他的心情更加郁闷。
现在,一口闷气卡在胸口,拉斯洛不吐不快。
他突然从床上坐起,用力一砸咯哎作响的床板,咬牙低吼道:“西吉斯蒙德,还我军团!”
在完成致敬罗马开国帝王的行为艺术后,拉斯洛终于开始冷静思考起来。
其实这次折损的基本上都是塞尔维亚军队。
别说什么嫡系部队了,这支部队连杂牌军都算不上。
这样来看,他的内核力量似乎没有受到多少损失。
可是,塞尔维亚人头一回跟他这个新国王出来打仗就被这么整,下次谁还愿意出来跟他干。
虽说不至于动摇他对塞尔维亚的统治,但是绝对会让塞尔维亚人心怀芥蒂。
再者,西吉斯蒙德作为这次失败的直接责任人,在塞尔维亚的声望肯定会一落千丈。
他多久前才上任塞尔维亚摄政啊,这时候就遭遇这样的惨败,后面管理塞尔维亚恐怕会困难重重。
难道马上又要换一个新摄政?
换其他外国人肯定会激起塞尔维亚人的强烈不满,而选择塞尔维亚本土实力派又会导致对塞尔维亚的控制力大减。
要不是无人可用,拉斯洛又怎么会选西吉斯蒙德这个草包来当塞尔维亚的摄政呢?
没办法,之后只能用减税之类的手段给塞尔维亚人一些补偿,也好安定动摇的民心。